"可我一無所有了,我們要怎么辦?"藍苒也不在乎在青陽綺里或者孫寒希眼中的形象了,現(xiàn)在自己除了是她們師姐外,什么身份都沒有了。
"我們現(xiàn)在是一無所有,但他們難道就有什么了?我們大家都遠在極東之地,天玄地黃卻在天城區(qū)域,令行而動,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天玄地黃怎么就成為你師父和商b的了?"我反問道。
藍苒其實對極東勝天是過于盲目害怕,覺得他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一聽到商b說剝奪了她的天玄地黃,就先弱了氣勢,哪還有心思去鉆營空子?
"可是……可是周臣和任紫河他們……"藍苒也打起了精神。
"呵呵,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誰的條件面前拿出什么忠心,就算商b說的沒錯。令師已經(jīng)決計要對天城動兵,但那肯定是駭于如今還在令師的轄區(qū)范圍,若是他們現(xiàn)在在天城的領(lǐng)地中,還敢說要推翻天城這樣的話么?"我反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藍苒也明白了過來。這周臣好歹跟了她那么多年,無論陷入什么樣的境地,都沒有背叛她,眼下做出這決定,其中定有蹊蹺,或許也有為她好的方面考慮,所以按照我的意思,只是條件轉(zhuǎn)換的問題,并非是死局。
"藍苒,你建立天玄地黃,顛覆天城的目的是什么?"我問道。
"讓混沌蕩盡,天玄復(fù)清……"藍苒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以前的自信了,我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你也只是想要救出藍莧,為自己的父母家族報仇吧?而剩下的天玄地黃的成員呢?他們不過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故而才加入天玄地黃徐圖前程,對不對?"
藍苒想了想,只能是點點頭:"或許……但他們之中。也有許多給暴君殺了家人,與天城有不共戴天之仇者……我正是集合了這些仙家,共反天城而已……"
"那以你這么多年在天城的見聞,對天城的了解來看,你們集合整個天城區(qū)域的天玄地黃成員,能對天城產(chǎn)生什么影響?多久能夠推翻天城,甚至還能在天城的圍剿下,支撐多久,你如實回答。"我問道。
"這……如果繼續(xù)這么下去……或許百年,或許千年……眼下天城確實勢大,但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刺殺暴君,我相信……肯定還是有機會的。"藍苒也有些難為了。
天城雖然新興,但在我的治理下,四大皇族擰成了一股繩,又有其他的家主真心歸附,現(xiàn)在發(fā)展可謂勢如破竹,對我而,一個小小的天玄地黃,簡直就是宇宙戰(zhàn)艦面前的一只蒼蠅,根本不足為慮。要不是因為刺殺之事,恐怕我直到他們給剿滅,都不會正視他們的存在。
"呵呵,刺殺暴君的成功幾何?想來你們也驗證過了吧?而經(jīng)過這次刺殺,天城精銳還會給我們這機會么?天城盛極而衰,現(xiàn)在卻否極泰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新建的天城以如今的發(fā)展速度,恐怕只會越來越興盛,那帶領(lǐng)這些天玄地黃的成員繼續(xù)以混沌蕩盡,天玄復(fù)清的說法走下去,終究收納的成員只會越來越少,等到天玄地黃再無沃土了又該從哪里入手?而剩下的成員,也不斷給天城發(fā)現(xiàn),剿滅,留給我們的時間又有多少?"我問道。
"可如果師父……"藍苒率先想到了自己的師父。這也是我預(yù)料之中的。
"那也是螳臂當(dāng)車,天城城主夏一天橫掃六合,天下歸心,擋在他面前的。又豈止一個極東勝天一位?歷史早就傳遍了,你總不會沒聽過吧?"我問道。
"駱寒,你到底想說什么?"藍苒看著我,頓時生出了許多的懷疑,畢竟從頭到尾,我都在為天城說話,而孫寒希和青陽綺里在旁邊對我的目光又撲閃撲閃的,她也有種看不透。唯獨自己蒙在鼓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