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只看到商b和殷化一兄弟兩外御其侮,卻沒想過他們會兄弟鬩墻吧?有的時候,表面上的相親相愛不過是假的,真正的原因只有面和心不合那個知道,我看這商b同樣野心勃勃,憑什么好處明面上全是弟弟占了?難道哥哥就該是笨蛋?廢物有時候只不過忍一時,的卻并非永遠(yuǎn)都是廢物。"我笑道。
李天境聽罷恍然。仿佛回想種種,最后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商b裝成自己無欲無求,什么都不占半分,實(shí)際上是要避過鋒芒,徐圖自己弟弟的地位?"
"正是如此,師父,這商b和殷化一同父異母,但話說回來。龍生龍鳳生鳳,同樣能夠進(jìn)入天道境的孩子,能力和性格上又豈會相差太遠(yuǎn)?他們就算不比自己的父親強(qiáng),可能差得多少?我認(rèn)真查過了資料。在此之前,商b還是統(tǒng)御天玄地黃的副首領(lǐng),做出的事情,讓天城城主抓耳撓腮,甚至還布下刺殺天城城主的大事,可他沖極東仙門逃到了這里之后呢?總不能就變了個性子吧?"我問道。
李天境頓時吃了一驚,隨后問道:"你倒是知道得不少?這么說回來,商b倒是真的狠角色呀!"
"正是如此,而殷化一又是從何而來?師父難道不知?他在此之前,又有什么輝煌事跡比得上這商b?若是論能力不論其他,這殷化一比起商b,恐怕也不過是個油頭粉面的浪子罷了!商b才是真的隱忍危險!"我分析道。
"嗯,有道理,只不過師父卻沒什么把握呀,如果這商b真是這等可怕,他真的愿意跟我們冒此等大險?"李天境果然是面對大事就有些退縮膽小的性子。
我冷笑說道:"師父,我們不是請他求他幫忙,我們是逼著他非跟我們合作不可,讓他不得不借我們的力量,除去自己已經(jīng)尾大不掉的弟弟!"
"嘶……可之前他還幫了好幾次自己的弟弟呢……"李天境這家伙又要原地踏步。故步自封了。
我也不在意,不是誰都能夠毫無半點(diǎn)猶豫的走過獨(dú)木橋的,李天境有這猶豫,也算是正常人的思維,畢竟沒有誰會跟我這般常年走在萬丈懸崖的鋼絲繩上,早就習(xí)慣了驚濤駭浪,所以我慫恿說道:"他那是先迷惑大家,讓大家覺得自己會為了弟弟拼命,到時候殷化一真的出事了,誰還會懷疑他這好哥哥?師父你想想,如果他們兩人出去游玩,結(jié)果只回來了商b,而殷化一再也回不來了,會懷疑是哥哥殺了弟弟么?"
"當(dāng)然不會!"李天境幾乎驚呼出聲。
"是的,非但不會懷疑他殺了弟弟,甚至以這段時間殷化一沖動易怒的表現(xiàn),得出另一個結(jié)果!而又是誰推動了大家往這方向走的?不正是屢屢最后出場看似救了自己弟弟,實(shí)則卻是加深大家對殷化一飛揚(yáng)跋扈印象的商b么?"我笑問道。
"對呀!正常情況下,哥哥來了,應(yīng)該勸著弟弟住手。大家有話好好說,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對,這商b,嘖嘖,卻連問都不問,直接就跟著自己的弟弟一伙,比弟弟下手都狠,看似幫忙,實(shí)則卻是當(dāng)壞人呀!"李天境現(xiàn)在也恍然大悟了。
"不過師父,我也不知道這商b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如此的坑自己的弟弟,難道以為殺了自己的弟弟,就能夠得到弟弟的一切?到時候弟弟都沒了,他一個人不孤單寂寞么?"我搖搖頭。
"嘿嘿,你呀,年紀(jì)小當(dāng)然不懂。你能分析出這一步,已經(jīng)是非常厲害了,剩下的,師父自然知道怎么做。"李天境神秘一笑。仿佛永遠(yuǎn)比我魔高一丈似的。
"還是師父了得,弟子從小在集市里長大,見慣了爾虞我詐,卻哪里比得上師父常年混跡巔峰見識廣博?所以弟子那是小道,師父那才是大道!"我拍馬屁道。
"哼哼,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要不然我怎么是你師父?還不得你成我?guī)煾噶耍?李天境鼻子都高了不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為師這可就先回去處理這些事了,有什么事,可得先問過為師,免得你一個辦事不利,把大好的局勢丟了。"
"弟子當(dāng)然是聽師父的。"我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