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可等我們到了指定區(qū)域,糧草也所剩無多了!更何況進入敵軍腹地還要作戰(zhàn),這是絕戶之策!我們必然死無葬身之地!"任空惱火的說道,有拒不執(zhí)行之意。
砰!
我一敲桌子,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如此畏首畏尾,任大帥真的太令我失望,如今外敵入侵,馬上要接管北邦,趁著這個機會不拿回北邦掌控權,等到敵人把北邦這被窩焐熱了,還輪得著你回去睡么?難不成大帥還指望身后外戚能夠有朝一日良心發(fā)現(xiàn)。與你兩小無猜共度時艱?問題是你能等來么?!他們如今正想著如何繼續(xù)過他們紙醉金迷的太平日子,就算是商量,也是和你商量如何賣國求榮!醒一醒吧!"
任空瞳孔一縮,臉色也因為這話驟然大變,半餉終于咬牙說道:"總指揮這么做。是徹底絕了兵將們的后路,若是沒有什么保障,便是多出了無數(shù)孤寡了,如此殘酷現(xiàn)狀,總指揮可有想過?"
"這就是戰(zhàn)爭!養(yǎng)軍千日,用在一時,此刻若是軍隊還沒有犧牲的覺悟,那就是民眾去犧牲,戰(zhàn)爭從來沒有例外!要攔住侵略者的腳步,其一是民眾尸體壘砌的高墻。其二是兵將不死不休的決心!"我冷聲說道。
任空咬咬牙,也給我說得熱血沸騰,不過老將終究沒有那么容易說服,咬牙問道:"好,但我任空仍然要問,總指揮有多少把握拿回北邦???"
"若行軍,便有拿回可能,若按兵不動,死路一條!"我冷冷說道。
任空哈哈大笑,隨后嚴肅起來。說道:"任空聽憑總指揮差遣!"
邊境大軍即日開拔,任空果然說到做到,我騎在了巨大的角馬上,跟著主力大軍前進,這一路也是為了獲得更重要的情報,從而盡可能把這場戰(zhàn)爭打好,其實如果是換成了其他的人,可能會多面出擊,但現(xiàn)在沒辦法幾個邦一同控制,萬事開頭難,我現(xiàn)在即便有詔書御令,可名聲不顯,戰(zhàn)績也沒有,要服眾就需要磨刀,而北邦就是第一塊磨刀石!
行軍的日子,我當然也沒有閑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全都看了一遍,爭取得到更多這界面的情況,其中不乏人文地理歷史,甚至這一界面的行軍布陣。還有指揮攻擊的習慣策略等,畢竟九重天每個界面共同點很多,但這細節(jié)上面又有很大的差異,既然要在這里控制大軍,當然也必須融入這一界面。
不過還別說。這雙方經(jīng)過了多年的拉鋸戰(zhàn),軍事消耗都過于巨大,數(shù)年前動輒十萬大軍交戰(zhàn),如今邊境決戰(zhàn)在即,我能動用的大軍不過五萬。北邦目前也不是很富庶,甚至可以說有點慘,也不過十幾萬的大軍,可精銳算下來,也就是三五萬左右。這也是我敢于用一個月的糧草和這點兵力挑釁北邦的原因。
當然,我肯定不會用這些士兵直接應敵。
指使任空控制了大軍繼續(xù)到達我指定的地點后,我立即傳送進入了北邦的區(qū)域。
從中爆破,向來是我最拿手的手段,大軍壓境,其實只是塑造出一個表象,如此大張旗鼓,大規(guī)模的軍事行動,甚至故意兵分幾十路,其實都只是疑兵策略,這些北邦的軍隊知道我擁有的實際兵力有多少,可我不說他也沒實際證據(jù),民眾不會知道這雙方大戰(zhàn)的結局,只知道眼下南國大軍來收復失地了,而現(xiàn)在帶頭投降北國的首領,沒準很快就要遭殃了!民眾焉有不心思浮動的?
這就是我要創(chuàng)造出來的格局。
南國曾經(jīng)是比北國都強大許多的大國,北邦的民眾打心中認可這點,現(xiàn)在讓他們投奔北國,他們肯定是鄙夷的,驕傲仍在,只是缺乏引導。
站在邊陲重鎮(zhèn)指揮官張書面前,我拿出了詔書御令,平靜的說道:"南國收復失地決心在此,大軍已叩城關大門,將軍既舍得開城門放難民出城歸國,何不再開一次城門,重回南國懷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