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雪君也知道自己那晚上是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給羞恥心弄得有些狼狽,只能岔開話題說道:“你別說了,讓我說好么?”
“說。”我也不好過分取笑她。
“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就出身于一個羽宮的地方,那兒是云沙洲的一個劍宮,羽宮在整個云沙洲雖然仙家不是最多的,但卻是歷來出厲害劍仙的地方,羽宮也因此經(jīng)營不知多少年,在云沙洲有著顯赫名聲,而為了維持羽宮在所有劍門中的位置,羽宮三十六脈皆會挑選出資質(zhì)上佳的羽宮弟子,培養(yǎng)成可勝任宮主的存在,而我則是其中一脈推選出來的弟子?!眽粞┚nD了下,猶如回到了少女之時。
“羽宮有三十六脈之多?那得有多少弟子?”我問道。
“看似三十六脈雖多,但一脈一個師父,座下也不過三五個弟子,多的也不過七個,從中選一個最具資質(zhì)的弟子,那就是的三十六個而已?!眽粞┚忉尩?。
我點了點頭,夢雪君看了我一眼,隨后幽幽的說道:“如果這件事說出來,你要是嫌棄我了,就明白的和我說好么?我也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當然,我也不會怪你任何,那晚上……那晚上的事情,想來你也記得……我……我并不需要你來負什么責,你也不必覺得因為這樣,我們就該如何了……”
“夢雪君,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盡管說來,無論往昔如何,現(xiàn)在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你在我眼里,就是夢雪君而已?!蔽倚牡缐粞┚粗甙粒瑢崉t心中是受過傷害的,只不過男女之情,總不至于萬年化不開,當然,沒有經(jīng)歷過別人的痛苦,我沒有資格去品評,即便內(nèi)心多么的偏執(zhí),亦或者去過度解讀也好。
夢雪君搖了搖頭,隨后說道:“不用如此,你未曾了解我年輕時候,又怎可提前定論?若是這樣,豈非對自己,甚至對我的不負責?”
“嗯,對不起,我不該這么快下結(jié)論,你說罷?!蔽铱嘈Φ?。
夢雪君看我誠懇,她則說道:“我們羽宮三十六脈的弟子推選出來后,便會一同進入羽宮劍島,經(jīng)歷多年的學習,還有重重考驗后,等我們長大之后,才會讓我們出去歷練,讓我們游走云沙洲,歷經(jīng)風波,增長見識,如此一來才有資格成為羽宮的宮主?!?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該是這三十六脈弟子里面最厲害的一個吧?”我笑道,能夠和嘗劍君、太華君走到一起的,沒有一個資質(zhì)不逆天。
“并非如此,算起來,如果論劍法資質(zhì)……我不過是最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一個,我所擅長的,其實并非是劍法,而是胸中韜略,這也是我們一脈將我推選出去的原因?!眽粞┚穸宋业恼f法。
我愣了下,隨后不禁重新問了一遍:“韜略?”
“嗯,你難道看不出來么?”夢雪君有些埋怨的看著我。
我輕咳一笑,說道:“怎么會……你擅長法劍,又善于制造寶物,琴音還可繞梁三日不絕,怎么看都是文藝女青年不是?”
“你……你是在敷衍我么?”夢雪君白了我一眼,隨后無語的說道:“罷了,且與你繼續(xù)說下去,你愛信不信好了……”
“我當然信,不過你之前說的一點我就不信,比如你說你名不見經(jīng)傳,這個打死我都是不信的,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子,應該去到哪里,都是眾人關注的對象才對,怎么會名不見經(jīng)傳?”我反駁道。
夢雪君搖了搖頭,說道:“所以說,你們男子注重的不過是女子的模樣罷了,至于她們想什么,根本不重要對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