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道不對,但忽然才想起我和夢雪君的事情其實根本沒有公之于眾,當年進她的洞府中,石門都是給關(guān)起來了的,出去后,這夢雪君也沒打算讓別人知道。
結(jié)果我卻讓幸兒叫夢雪君師娘。這簡直是要告訴大家,她就是我的人了。
咕嚕,夢雪君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不免還咽了口唾沫,但她不愛說話不代表不會說話:"倒是個毛躁的孩子,罷了。跟我走吧,李掌門還要見你。"
一群仙家這才松了口氣,而范安、范雅、范德他們此刻都圍著范孝噓寒問暖,范孝其實沒多大的問題,他修為也沒那么弱不禁風,雖然給抽取了不少的氣運,還受了時間法則影響,但只要活下來了,那就還有恢復(fù)的時候,幸兒看了范孝一眼,準備要說點什么,結(jié)果夢雪君卻沒打算讓她留在這繼續(xù)鬧。袖子里忽然飛出了一條白綢帶,卷起了她之后,就直接沖天而起了!
"師娘……"幸兒一臉的擔憂范孝。當然也知道剛才可能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
"你……你和一天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連那個事情,都告訴你?"夢雪君忍不住問道,臉上全是為難。
"師父……怎么辦???幸兒該怎么回答?"幸兒急忙用念頭和我溝通。我無奈苦笑,只能說道:"你就說,我和你說過你一共有幾位師娘了。"
幸兒頓時大窘。只能按照我的說法回答了夢雪君,夢雪君凝了下眉,臉卻微微紅了,隨后說道:"他真是這么說的?"
這肌膚勝雪的一抹飛紅,勝卻了許多的想念,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這夢雪君的。
"嗯!師父是怎么說的!"幸兒也是女孩兒,一眼就看出了夢雪君表情減緩,所以這個回答算得上干凈利落,讓夢雪君忍不住掛起一抹微妙不可查的笑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喃道:"還以為他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呢……"
"師父……師父不是那樣的人!師父可好了!"幸兒連忙幫腔,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太過熱情了。
果然,夢雪君和一般的女子可不一樣,眉宇很快就挑了起來,說道:"就是太好了,才會遭罪,累得我也是如此。"
"???"幸兒一臉懵懂,我不由心中一笑,這夢雪君可不是誰都能夠跟她搭腔的,天然的能把話聊完的類型。
瞬息之后,夢雪君已經(jīng)帶著幸兒穿過層層白云,隨后忽然周邊的精致微妙一變,看似沒什么變化,實則我已經(jīng)感覺到幸兒把氣息提上來了,這是因為進入了另一個空間里面!
這應(yīng)該是天劍仙門的超級空間里了。
當年我離開后大天劍才給李破曉抽走,這里的情況我當然不是太清楚,所以其實我也相當覺得新鮮。
而沖入了這天劍仙門真正的大本營后,看到的景象又是不同了,這白云之中群山錯落,仿佛是天上拔地而起的一般,的確嘆為觀止。
這里的弟子其實也不少,不過仿佛沒有受到下面大事的影響,都各歸其位去了,只留下了一群修為都極高的長老們迎接夢雪君。
雖然大家客客氣氣,但李古仙的情況反倒讓我心中生出擔憂,她不是擺譜的人,既關(guān)而切出手,就沒有不迎接幸兒的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