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還有這樣的原理?”我大吃一驚,大范圍破壞道極寶物,這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不錯,真是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對手了,你可知道要以很快的速度弄出這樣的東西來需要多強大的創(chuàng)造能力?那絕非是神跡工匠能達到的無上境界了,只有元始級創(chuàng)造者才能做出這等寶物來,用月石來觸發(fā)和破壞一定范圍內(nèi)的道極至寶,真是個厲害的點子。”韓珊珊由衷的贊嘆起來。
“你應(yīng)該也能做到反制措施吧?要不然別人探查到鎮(zhèn)界鼎的陣位,直接到上面用這東西,豈不是無可防御?我相信對方一定還有個探測儀什么的楚s沒有竊取到,不過這也不代表沒有。”我不由苦笑,有個對手是不錯,但如果被對方壓著打,那結(jié)果可就不好玩了。
“那當然,要不然月石這種存在那么寶貴,用一次得隔一個月呢,不過按照他們對月石的控制如此的著緊,我相信這探測之物并不是那么準確,畢竟道極之物在這瓊天世界中存在時,力量會變得不可查,就連我一時之間也拿不出有效的探測方法,只能夠遇上可疑的地方進而探索,否則就得是有一些征兆后,再去使用這地雷了;至于防止它破壞鎮(zhèn)界鼎的方法,倒也不是沒有?!表n珊珊解釋道。
“哦?還有應(yīng)對之策?”我兩眼閃閃的看著韓珊珊,簡直是對她佩服之極。
“把姐當什么人了?姐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了?”韓珊珊伸手就要習慣性掐我臉,這一次我沒有躲開,她直接就捏到了我的耳朵,本以為要給她扭上一扭,但卻反而給她捏著耳垂調(diào)戲了一番。
“行了,趕緊說說方案?!蔽遗拈_了她的手。
韓珊珊笑嘻嘻的說道:“你忘了反編譯的專家在這里么?我把這東西進行反編譯或者再重寫符文,弄出一個放置于鎮(zhèn)界鼎的干擾器,只要有了干擾器,就算對方查出了那地方有鎮(zhèn)界鼎,并且啟動地雷,干擾器也能夠讓這地雷無效化,當然,干擾器的放置和使用畢竟都要受到瓊天法則的影響,所以使用的次數(shù)……可能有所限制,但也總比沒有任何保護的好,我們也可以重復多設(shè)置幾個不是?”
“極有道理,那你還愁什么?”我又好奇的問起了韓珊珊。
韓珊珊在房間中踱步起來,這是她習慣的思考方式:“現(xiàn)在最重要的其實并非是這干擾器的問題,而是我們跟萬畔刪謊萑肓瞬檎藝蚪綞Φ哪煙庵辛耍羰且蛭蹦甏詞撈轂u撓跋歟鴰禱蛘吡芽艘恍┑惱蚪綞Γ銥吹掛埠謎業(yè)暮埽趺床檎頤揮懈蘋擔踔鐐旰玫惱蚪綞Γ饈親钅訓牡胤劍蛭峭耆嗇淞似鵠矗蛘咴詿笊降紫攏蛘咴詰匭鬧校踔量贍懿輝詰厴弦膊皇遣豢贍埽飪剎喚黿鍪譴蠛@陶肓??!
“也是,這就需要你和萬畔刪崴攀塹諞淮叢煺吡稅??”我揶揄叼?
“哼,那當然是我了,難不成我還不如一個躲在九重天不證道的存在?”韓珊珊哼哼道。
“哈哈,你別忘了你也沒證道?!蔽衣柭柤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