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你的意思是我才是假的?”我表情驟然冷了下來。
“小友莫急,且聽本尊說完?!庇袂逑勺鹉眄氁恍?,旋即看向了夏瑞澤那邊,說道:“若是說那位和你相似,卻為何你沒想過他和那位的相似之處更多一些?”
“什么?!”我頓時為之一震,而上清仙尊也把目光放在了夏瑞澤身上,最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看沒什么區(qū)別,皆是接近大道根源的存在,玉清師兄,我難道就不像他們么?”
別說這上清仙尊除了須發(fā)帶著一絲暗紅,模樣倒是和我、夏瑞澤有一絲相似,這么一看,就連玉清和太清也相似了,怪不得地球的神像接近,其實卻又不全是虛頭巴腦的胡扯。
“大道根源出一道,天下相似著眾多,我們皆是元祖仙像,只是區(qū)別誰更像一些,越是接近大道者,就越是接近于元祖仙,這又有什么問題?然而本相皆不同矣,不可同日而語?!庇袂逑勺鸷呛切α似饋怼?
夏瑞澤顯然因此陷入了沉思,我卻搖搖頭,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認(rèn)親戚認(rèn)祖宗的時候,若是救不出九兒,我就捅破了天也不會干休!”
“這個自然,不過或者不能憑借外力救人,但肯定會有別的辦法?!币孪勺鹨е竽粗傅闹讣壮了计饋?,過得一會,她說道:“那位來之前,我們尚存一些時間,我有個辦法,不知道該不該提?!?
“既然是耀月仙尊的辦法,我們自然不可小覷,還請仙尊直,我們這一趟同樣也責(zé)無旁貸?!庇袂逑勺鹫f道。
我也期待的看向了耀月仙尊,她算是我們之中最為機(jī)靈,又經(jīng)驗履歷最為豐富的存在。
“讓真正的六道至尊反噬這六道至尊的分魂,如此一來,問題不是就從根源處解決了么?”耀月仙尊說道。
若是換成了別人說這話,怕是要挨打的,不過眼前的可是耀月仙尊,她就算是鬼扯,你也不能小看,或者還得認(rèn)真的去推敲其可行性。
“哦?從根源處解決問題,這主魂反勝分魂?”玉清仙尊最先開口。
“若是主魂反噬這占據(jù)了絕對強(qiáng)大的分魂,其主魂必須也得占據(jù)一定優(yōu)勢才行,可現(xiàn)在分魂之強(qiáng),已經(jīng)讓主魂退縮了不是么?”上清仙尊問道。
“正是如此,分魂已經(jīng)擁有包容一切的道核之力,主魂道核再強(qiáng),亦難以繞開,更何況這位六道至尊的本尊道核卻未必是完整的,否則,又怎么會陷入今日之境?”太清仙尊提出了讓我們都陷入沉默的問題。
“這倒是不容忽視,但主魂的道核之心到底在何處?”玉清仙尊沉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