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目無尊長,目中無人的東西,留著不過是害人害己罷了,你此刻境況便是最好的明證,況且留誰不留誰,由得你來指揮?”我反問起了南臨。
南臨嚇了一跳,結(jié)合剛才的話,他已經(jīng)知道我是永秋找來的援兵幫手了,所以急忙恭敬的說道:“不敢,前輩教訓(xùn)的是……”
“你!你殺我姨娘!我殺了你!”一個年輕人倒是血氣方剛,南臨話音未落他就猙獰著撲了過來!
“自古蛇鼠一窩,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蔽覜]有半點猶豫,一掌打了出去,年輕人立即被拍成一攤血肉。
余下的幾個小年輕噤若寒蟬,我冷笑說道:“怎么,剩下的不一起上么?”
噗通!
一群跟班全都跪了下來,其中一個面如冠玉的還趴在了地上,哭訴道:“前輩殺得好!殺得好呀!”
“哦?為何?你不求饒,為何反而說殺得好?”我好奇道。
“在下是覓云宗的弟子!是被南魅擄來當(dāng)面首的!嗚嗚嗚……這女人動輒對我們用盡毒計,我這段時間過的皆是非人日子,還有幾個兄弟,也是如我一般無二呀!”男子抹著眼淚說道。
周圍的南家子弟有的面露驚疑,有的則面帶怒容,其中一個南臨的子嗣則說道:“四姑在西苑行事雷霆不但,有時還做出一些令人發(fā)指之事,眾多子弟敢怒不敢,而我聽說此事的時候已有時日,此雖略有耳聞,但未曾想竟是真的?!?
“四妹竟這般行事淫邪!簡直是敗壞門風(fēng)!”一位剛才就嚇得面無人色,站在那兒跟小透明一樣的中年男子這時候站出來了,看到吸引了我的注意,他繼續(xù)怒道:“是我這三哥失察呀!早前就聽說她品性不端,不但豢養(yǎng)面首,還勾搭藍(lán)山宗的宗主做出一些壞名聲之事!今日得見,果不其然!悔不當(dāng)初呵斥她!現(xiàn)在釀成這般大禍!定是受那藍(lán)山宗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