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傾城和以前的她比起來,多添了一些少女味道,記憶這些東西又像是不那么重要了,有些事情。不記得了又如何?凡人皆有遺忘,只要重要的人和事不被忘記,或許也是一種幸事。
更何況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經(jīng)歷的越多,看得越透,反倒失去了天真。她現(xiàn)在這樣未必不好。
"你想什么呢!不許繼續(xù)去想了!"雪傾城埋怨的推了我一把。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我笑吟吟的看著她,雪傾城面上微紅。嗔道:"我就知道,你反正一整天就想著這些事!"
"看來這一段時間,你都已經(jīng)成了我肚子里的小蟲兒了,居然什么都知道了,要不我告訴你更多連你也不知道我在想的事情,怎樣?"我樂道。
"才不要,你不許說!"雪傾城輕哼道。
我攤手一笑,也不好再逗她了,免得一會急眼了怕不得跟我冷戰(zhàn),所以我環(huán)顧左右后岔開了話題:"末神說這里居然是個傳送陣,但之前我卻沒有發(fā)現(xiàn),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中元洲的老怪。深雪,你應(yīng)該熟知八荒世界的陣法之道。天城應(yīng)該也有善于此道者,若不然你來查看一番如何?"
"哎,那可是中元洲的陣法!我確實對陣法之道很了解,可也僅限于慕仙洲。對中元洲的傳送陣可是一知半解,精通更是算不上了。不過,你倒是說對了,天城確實有擅長此道的人。"雪傾城那蔥筍似的手指指了指天空,倒是讓我猜猜是誰。
"我知道了。是虛玄?"我脫口而出,這家伙也是生而知之,對于中元洲的了解就不用說了。
"所以呀,要是想要研究這中元洲的傳送陣。我們還得回去一趟,把虛玄請來這里。"雪傾城點頭道。
看來繞不開這老頭兒了。不過現(xiàn)在也是該回去的時間了,再拖下去山主大比就得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