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正事辦完……"我無語道。
少梓和香菱聽罷,頓時高興起來,四目之中滿是得逞的會意。
"師父。在師弟、師妹們來之前,方不方便告訴我們辦什么正事呀?我有點小期待,要是你不提前說。我一會……可能會走神呢。"少梓抓著我的手指,那雙大眼睛里滿是挑釁。
"你……"我尷尬不已,趕緊掙脫。
這大弟子越來越?jīng)]形狀了,香菱見識其實也不是小姑娘了,抓著我的手也正想著怎么淘氣。
"好了,先讓我緩一緩。"舉手避過了她倆的鉗制,少梓和香菱都莞爾一笑,這才老實把弟子們從別處喊來。
"又不是我們故意藏著他們,就是幻神要過來。也得等等嘛!趁著這時間,我們親近一些有什么嘛。"少梓哼哼道。
"就是,我們都多久沒見師父你了?一天天不見你,要不是少梓想到法子了,我們指不定猴年馬月能請你來呢。"香菱也不滿道。
我其實心中很理解她們,以前帶上她們的時候。年紀(jì)差別并不大,我也大不了她們幾歲。
一路上雖然對她們指點不少,但卻過于朋友化的對待,讓她們一直就不像其他弟子那樣敬重我。
更多是對我如兄長那樣的依賴。
這依賴久了,難免生出一些別樣的情愫來,多年過來,暗地里弟子們對她們的態(tài)度我或多或少也理解。
有的直接開玩笑叫師娘了。
當(dāng)然,這種事看破不說破,傳出去名聲卻不好。
雖然證道天里。根本沒有什么名聲這回事,來來去去也就那些個證道仙神。
只是在熟仙面前,實在不好。
事情放在了明面上,李慶和和趙昱他們剛給我教訓(xùn)了一頓,我豈不是要給他們反過來教訓(xùn)?
所以這關(guān)我確實跨不過去。
香菱一席黃白相間的裙子,樣貌還是少女。打扮上卻看起來像是少婦似的,我心中自然不好受。
至于少梓同樣也一般,為了鎮(zhèn)住一群老少皆有的弟子。她打扮也不年輕,看著還故意弄出了幾縷純白色的頭發(fā)。
雖然仙家打扮不好詬病,但故意扮老。我都替她們覺得心疼。
我伸手掠過少梓的白發(fā),說道:"把頭發(fā)染回來吧,看起來都老了許多,還有你們的打扮,就不能少女心一些么?"
"我們心都好老好老了,都跟老妖婆似的了,再裝嫩豈不是遭人笑話?"香菱笑容滿面。
"師父你是不在這,不懂這里的情況,我能年輕么?要怎么年輕才好?如十六歲的小姑娘一樣,在你面前承歡?當(dāng)然,私下里我還是可以在你面前滿足你的,但也僅限于偷偷地……"少梓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啞口無。
這像一個弟子該說的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