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歲?”我笑道。
“哪個睡?睡覺的睡?這一次,我可不想只像冥天古宙那樣的?!彼┛┬ζ饋怼?
我一時被她的笑容給吸引住,沒能接著說出后面的話。
還真被說,耀月這身紫色的古裙把她襯托得猶如一朵明媚的花朵。
而她的臉上白玉無瑕,連一點點瑕疵都找不到,所以這近距離的接觸下,動容也是難免。
“看呆了?是不是覺得我變得更漂亮了?”耀月笑容中帶著親和。
“美則美矣,就是妝有點花?!蔽矣么竽粗改ǖ艋说拇讲?,耀月愣了下,這才想起剛才那動情一吻,把她弄成了小花貓。
扭過身去,她一邊用鏡子補妝,一邊埋怨道:“你明明看得真切,明明看了那么久,卻還故意不提醒我,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
“呵呵,就算胭脂把臉弄花了,其實也挺好看的,況且,不是也沒那么夸張么?”我把她扳了回來,這時候她已經(jīng)再次補妝好了,而看到這絕美的容貌,就跟她剛才愣住那樣,我也不免給鎮(zhèn)住了。
“干嘛呀,有你那么故意表現(xiàn)夸張的么?”耀月就跟剛剛涉事的女生一般,有些羞澀難堪起來。
我倒也大方說道:“不是故意表現(xiàn),而是真被化妝后的你給鎮(zhèn)住了,這三千證道天如果有美女十絕榜,定有你一席之位吧?!?
“什么十絕榜嘛?不說你家中眾美,難道蘇甜就不漂亮么?估計我進榜都不容易?!币履樕衔⒓t,但我這話還是讓她十分受用。
“怎么?那么謙虛?讓我有種初見解語花的既視感。”我吐槽道。
“好熟悉的名字,解語花是誰呀?”耀月故意問道。
“我的夢中花兒?!蔽倚α诵?,隨后手指一揮,露臺周圍立即陷入了一片花海之中。
耀月看著五顏六色的花朵,不禁喜笑顏開:“今晚就沉醉在這花海之中?”
“只是今晚么?”我撩起了她的的下巴,雙目中帶著幾分侵略。
耀月掩嘴一笑,說道:“那就到我的老巢之前,夠了沒?我的夫君大人?!?
“勉強差不多?!蔽倚α诵Α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