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法則重生吧。”我說完手指觸及夜憐冬的額頭,隨后引動法則力量重構(gòu)她的法則。
而就在我準備開始的時候,突然夜憐冬抓住了我的手,問道:“圣尊準備讓冬兒重構(gòu)為什么樣的法則?”
“暗物質(zhì)法則。”我笑著再次準備重啟她的法則。
但夜憐冬又急著說道:“能不能……”
我放下了手,笑道:“算了,舍不得現(xiàn)在的修為吧?”
“不是!冬兒一聽這法則,就知道肯定不是現(xiàn)在自己的法則能比……”夜憐冬急得臉都紅了。
“那你是打算?”我問道。
“能不能過幾天……如果重構(gòu)了新的法則,就是全新的冬兒了,冬兒覺得……”
“覺得什么?直接說吧,在這兒,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秘密,也不會有誰來笑話?!蔽铱粗@表情,心中不由覺得她和其他的女子軍團成員比起來幼稚了許多。
可能也是因為她不常跟人接觸的原因。
“冬兒……都等了圣尊萬年,就給冬兒幾天伺候圣尊,否則到時候變成了暗物質(zhì)法則之體……豈不是又是另一種感受了?”夜憐冬急切問道。
我‘噗’的一聲,口水差點噴出來。
“咳,你這意思是一個人,還打算兩種享受?”我調(diào)侃道。
夜憐冬瞬間面紅耳赤,只能點了點頭:“是不是……太貪心了?”
“那倒沒有,不過就算改變了法則,其實也沒什么區(qū)別,你還是你呀,意識既個體,身體不過是能量罷了?!蔽艺f道。
“那……那也不一樣?!币箲z冬堅持道。
我只能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就游玩幾日再說重構(gòu)身體的事情吧,不過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準備怎么服侍我?!?
夜憐冬立馬挽起了我的手,說道:“那這幾天,就勞駕圣尊乖乖聽冬兒的話了!”
“好呀?!蔽耶敿此齑饝?yīng)。
還別說,雖然夜憐冬對討好人這方面是有點生疏,但因為期待已久的緣故,膽子也逐漸放開了。
一段日子里,我們穿梭于景色絕美的地方,留下了諸多足跡,雖然對我來說習以為常,引不起絲毫波瀾,但她的行動透著歡喜,這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了。
其實無論再美的景色,如果缺了人,它也不過就是美景罷了。
在我的慰藉下,夜憐冬的心門也再一次打開,而這一次,我也不希望她再次關(guān)閉,因此也強調(diào)了她存在的價值。
直至給她完成了法則的重新構(gòu)造,這才放心暫時封了界面讓她重修。
旋即,我重返了華曦的小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