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會想被你再擄走一次,畢竟你也不止把我抓走一次了,只是好可惜,這次你是主動要走的?!毖﹥A城輕摟著我的脖頸,表情很是悵然。
我當(dāng)然知道她指的是幾次擄走是哪幾次。
每一次確實都是令人難忘的回憶,六神天、九重天,乃至于八荒世界之時。
唯獨這件事,在記憶中填充了所有的片段,她當(dāng)然記憶深刻。
“受虐狂呀?”我笑道。
雪傾城敲了下我的額頭,埋怨道:“你才是,我可沒受虐的傾向?!?
咚咚咚。
又是輕聲的敲門,我理了理衣服,隨后出去開了門。
“哥哥,我做個壞人好了,三婦那邊已經(jīng)來人了,我都說等一等了,就是等不了?!鼻G小蠻哼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別三婦三婦的叫上習(xí)慣了,你這么個小家伙,好歹叫茜姐姐?!?
“哦,可她們都那么叫呀?!鼻G小蠻嘀咕道。
雪傾城跟在我身后,直接給了荊小蠻一個爆栗:“好的不學(xué),就挑壞的,要是以后有了孩子,你可敢這么教,我非得給你先上板子不可?!?
“什么呀,我一定好好教的!真的,雪姐姐,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以后我生下來個小魔君,一定讓他跟著雪姐姐學(xué)習(xí)!”荊小蠻急了。
“哼,還小魔君,你這是打算生個大魔王吧?”雪傾城故作訓(xùn)誡。
荊小蠻也不是第一天跟著傾城了,她眼珠子一轉(zhuǎn),立即伸出手來摸向了雪傾城的肚子:“雪姐姐,就那么一個天時間,真的已經(jīng)有小寶寶了?”
咚。
雪傾城瞬間又給了她一個爆栗:“想太多了,就算是蘊育,也要時間的好么?你以為現(xiàn)在就能起腳踢我肚皮么?”
“嗚嗚……好嘛,那過幾個月可以了么?”荊小蠻捂頭問道。
“差不多了吧。”雪傾城甜甜一笑,隨后跟在我一旁莊重典雅的隨同。
我心下?lián)u頭,不過這其實也是她們親密的表現(xiàn)。
如果是動輒呵斥或者下令的上下級關(guān)系,反倒才讓我擔(dān)心。
很快,倆個的熟悉的靚影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
三宮的麾下多是某個特定時期,特定地點,甚至是區(qū)域劃分開來的,老鄉(xiāng)之間,總有天然的親近感。
所以趙茜身邊,當(dāng)然是全嬋妤、苗小貍這些成為了近臣么。
又因為我和趙茜的出身的關(guān)系,所以令狐少梓、黃香菱這些弟子,也都成為了第三宮的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