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攤手說道:“我可不打算當(dāng)什么虛祖、圣祖之類的,也不打算如他一般割人韭菜,所以名頭與我無用,你們也不必如此緊張和憤怒?!?
“哦?既然你不打算成為虛祖,為什么如此針對本虛祖呀?難道是因為覺得這樣有趣?”虛祖反問道。
“當(dāng)然不是有趣,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操控,也不喜歡別人操控他人,當(dāng)然,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是不介意做一些違背初衷的事,比如,操控別人,或者毀滅別人,從而完成這個目的,或者達到這條件所需?!蔽倚α诵?。
“呵呵,不尋求控制他人,也不想被人操控,有意思,你很缺乏安全感吧?夏帝君?!碧撟嫔灰恍?。
“當(dāng)然,畢竟安全感這東西很重要,我是不介意爭取一番的,而為了讓安全感爆棚,你知道控制欲這東西,是很難不跟野火一般滋生的?!蔽依^續(xù)掰扯起來。
實際上當(dāng)然也是在進行某種鋪墊試探。
虛祖咯咯的笑了起來,猶如花枝亂顫一般:“我與你不同,安全感這東西固然很重要,但太復(fù)雜了,只有自己比別人強大很多很多的時候,這安全感不就來了么?”
“你這么說也對,不過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因為你這樣的安全感,終究有一天會被打破,而我要的安全感,是非親即友,既是大家都是朋友,大家都是親戚,這樣安全感才會爆棚,不是么?所以我才會把朋友拉攏到?jīng)]有敵人,把親眷的隊伍擴大到整個元祖宇宙都是?!蔽倚α似饋?。
虛祖皺了皺眉,看向了周圍的所有大虛。
所有大虛和虛帝聽了我的述說,剛才明顯都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這些表情當(dāng)然都被虛祖捕獲到了。
“把朋友和親眷鋪滿整個元初宇宙?真是天真!如果都是親友,那誰來提供虛念,誰能維持虛年不敗?!”虛祖怒斥道。
這一反駁,立即把在場的虛帝和大虛從延伸想法中拉了回來。
“對呀!你想要維持虛年不損,難道當(dāng)上虛祖,就不會割韭菜了?”
“只有虛祖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不錯,所有新接引來的虛,都取走一半的虛念,如此才能平衡得失!”
“虛祖的做法最適合當(dāng)前的元初宇宙!”
我心道這么快就回過神來了,看來虛祖可沒少給他們洗腦。
根深蒂固的等級觀念,讓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虛祖的收割,而且他們作為既得利益者,也早就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坐等新人從虛潛之地誕生,然后老實巴交的上繳一半的虛念了。
我當(dāng)然不會由著虛祖繼續(xù)維持他的收割。
“看來,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思維固化了吧?虛祖維持無盡的虛年,擁有遼闊不盡的虛念,連這么不合適的思路你們都能接受?不換另一種活法試試?我可免費提供你們體驗嘛!”我慫恿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