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已經(jīng)暗指我已經(jīng)沒有共情了,這讓我心中很覺得玩味,所以就支著下巴問道:“哦?姑姑這是又要教我做事?”
“我沒這興趣,不過,若是你執(zhí)意為之,那我無論如何要說幾句,無論我離著你的角度到底有多遠?!毕臏鎹顾坪躅H為堅持。
我看著她跟炸毛了似的,就說道:“還請直?!?
“我……”
夏滄嵐愣了下,旋即選擇轉過了腦袋:“不直了,反正你早就到了不愿意聽我話的位置了,我說什么,你又不能接受?!?
我笑了笑,把她扳回了原位:“我聽你的好了,就不考驗她了?!?
夏滄嵐聽完,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嘀咕道:“可如果我的建議是錯的呢?”
“無妨,取悅你最重要?!蔽倚Φ馈?
這話落音,夏滄嵐一下睜開了我的手,急道:“一天,若是我選擇是錯的,只要我高興,你就能夠做出一切違背任何人意愿的事情!?”
我心道這鍋蓋蓋得有點無頭無尾了,要是回答是,那簡直是災難級的翻車現(xiàn)場。
但要是我回答不是,那就變成隨心所欲,視萬靈如無物了。
“重要的當然不是選擇,而是兼聽則明,我如果是一堂,又怎么能得到更好的建議?”我反問道。
“可是……”夏滄嵐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按照你的想法來吧,畢竟我和你經(jīng)歷已然不一樣,我覺得對的,你未必覺得……”
我知道夏滄嵐的堅持都是自己的本意,沒有成為上位者,確實會是這樣的想法。
本心這東西,我恐怕早就丟了。
正確與否,對如今的我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只要是能夠讓目的達成理想狀態(tài)下最好的情況就夠了。
“晚了,在我們說話的時間里,已經(jīng)百余年過去,你看看如今她又如何?”我心情復雜的同時,也指向了觀察空間。
巨型的定位窺探球體下,帝奏經(jīng)受著生存的波折,但越挫越勇的她似乎把這結果都加諸到了我身上。
但好的一面也不是沒有,畢竟這些歲月的磨礪下來,她變得更加的堅韌不屈,甚至以擊敗我作為目標,養(yǎng)成了更加堅韌的性子。
到了這程度,即便是夏滄嵐也能看得清晰這快進的低緯度宇宙,所以不用我專門解釋,一切都映入她的視角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