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美的契合下,召喚來的道鬼們很快就把蚯蚓形態(tài)的怪物斬殺,不過甲殼卻保留得很完整,顯然是禹素的手筆。
道鬼們開始肢解和拆除怪物的素材,專業(yè)程度不亞于庖丁解牛,可全程這禹素已經(jīng)不愿意搭理我了。
我當然知道她是覺得我過于殘酷,和她的三觀背道而馳了。
“我又不是故意激怒怪物的,況且,你不是打的很好么?這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又還了一部分的債務了。”我站在她身畔說著風涼話。
禹素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這真神器,我們早就死了知道么?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怪物?我只在調(diào)查報告中見到過!十五個衛(wèi)城所的隊長級精英,只有五個活著回來!”
“嘶……那豈不是說你比十五個隊長還厲害?”我故作震驚。
禹素小臉一紅,立即駁斥:“胡說什么?當然是真神之器的功勞!”
“哦,那就是說我賣給你的真神之器是真的好?哎,早知道我就不賣給你了,我自己用,豈不是以一敵五?現(xiàn)在后悔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我笑道。
“你不是說它和你對不上么?”禹素急著護住了身后的光環(huán)。
我哈哈一笑,說道:“別著急呀,我就是逗你的,不過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的力量,怕不得比我都厲害了?”
“嗯,那又怎的?”禹素一臉疑惑。
“你應該不會殺人越貨吧?這要是把我干掉了,豈不是省下了一萬灰燼結(jié)晶?”我笑道。
“你以為我是你么?不是誰都會那么想的好么?!”禹素嗤之以鼻。
我心道這人品倒是真不錯,不過考驗還要更深層次些,我的道鬼必須是人品實力雙向并行。
“行吧,那倒是我多慮了,不過話說回來,長得又好看,實力又強,人品又那么好,怎么就沒人慧眼識珠呢?”我揶揄道。
禹素臉一紅,旋即說道:“我都早過了想這事的年紀了好么!只有修道之路才是正途好么?兒女情長皆過眼云煙!”
“你被人傷過了?陷入情傷了?”我八卦的問道。
“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被情傷所困?!”
“那怎么會如過眼云煙呢?誰這年紀了沒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我反問道。
禹素對我翻了個白眼,順勢把視線移開:“你懂什么呀?我那是看不上人家,當然,那也是我才能體會到!”
“哦?詳細說說?我對這很有興趣?!蔽倚Φ馈?
“你有什么興趣呀?你又沒經(jīng)歷過我所經(jīng)歷的一切!等你歷經(jīng)千山萬水,只覺他人如浮云遮眼的時候,就不會想要體會了!”禹素擺擺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
我心中好笑,嘴上卻說道:“切,吹牛誰還不會呀?他人皆是浮云遮掩,只有自己立于群山之巔,那有什么難理解的?”
“我!不和你說了!你什么都不懂!有些事,只有同類才能讀懂彼此!”禹素只覺得和我對牛彈琴,立馬不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