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絲毫不顧慮自己的形象,即便衣衫襤褸,即便身上到處污漬,她都毫不在意,仿佛把一切力量都集中在了駕馭聲音中了。
龍鯤聲傳千里,過往之時萬靈伏首。
秦蘊絕不是第一天住在龍鯤身上,她早就習(xí)慣借其力量沖破極限,天驕的膽子,大可登天。
危機被當(dāng)成了自己晉級之路的轉(zhuǎn)機,這是逆天而行者必備的潛質(zhì)。
我沒有繼續(xù)再觀察下去,以她的資質(zhì),挨過考驗應(yīng)該不難。
抽回了探視的念頭,我長舒一口氣的時間里,里面的時間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約定之刻。
坐在了天意院區(qū)域的外圍山澗河流邊,我故意又多呼吸了一口氣。
因為幾重保障光環(huán)都掛在她身上,根本不怕她出什么問題。
大概六七年的時間,我才往里面發(fā)送了接引天橋。
站在我面前的秦蘊已經(jīng)和剛進去時候的她完全不同,此刻的她長得婷婷玉立,衣衫勝雪,畢竟是原生態(tài)的美女,遠(yuǎn)比那些靠著打磨上去的神女好看太多了。
不過看著她梳妝打扮下展現(xiàn)的絕美容貌,我表情沒有半分波瀾,畢竟也早就見過她落魄之時毫不顧忌形象。
“打了個噴嚏,似乎慢上了半分,還擔(dān)心出點什么問題,現(xiàn)在看來時間似乎剛剛好吧?”我笑了笑。
“你!”秦蘊咬了下后槽牙,隨后冷靜下來:“里面什么情況你自己不知道么?少有差池,小命不保,你說過三年的,一個長輩,說話也不算話的么?”
“什么長輩晚輩的,你正值青春,我又恰如少年,憑什么我要給你占長輩的便宜?”我反問道。
秦蘊瞪目結(jié)舌,根本沒想過我會這么回?fù)?,只能居高臨下急道:“十年!你說過三年的!”
“嘿,你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那么?別人想要往里面鉆,還得看我樂不樂意呢,多待一分,更是不可能的事,這等機緣你都占到了,還不高興上了?況且你這不是沒受苦么?看,秀色難掩,花羞玉顏?!蔽矣檬钟缮系较碌氖疽饬讼滤囊轮虬?。
秦蘊臉微微一紅,連忙咬牙說道:“你住口,是說這個的時候么?里面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你知道三年過后,我等待的日子,每一天都過得何等煎熬么?”
“哦?那還不快說說?就先從三年后第一天說起?”我抬起頭,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看我這么無賴,秦蘊氣得肝火都上來了:“我真是信了你了,三年一到,我眼巴巴的看著天空,結(jié)果等了三天三夜,你是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