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了好一會(huì),也不見海底,為了打破平靜,荒真主動(dòng)說道:“夏大哥,我的真名其實(shí)不叫荒真,那只是我的道號而已,既然夏大哥把姓都告知了我,我也不能瞞著自己的真名,夏大哥以后叫我南枝好了?!?
“南枝?南枝可插,更須頻剪,畢竟常修剪,生得才更美,所以南枝你也是如此?”我摸了摸下巴調(diào)侃道。
南枝聽完面頰頓時(shí)紅了一片:“怎……怎么會(huì)?為何南枝就需要頻剪,夏大哥說的完全是謬論,我的名字豈會(huì)是這個(gè)意思?”
“呵呵,開個(gè)玩笑,不許插剪我就不剪好了?!蔽倚Φ馈?
“什么呀,我完全聽不懂夏大哥的意思。”南枝哼道。
“也對,你畢竟和我所在世界不同,要不聽我解釋解釋?”我拉開了話題。
南枝想了想,嘟囔道:“夏大哥快說,若是說的不好,我可不依此等謬解?!?
“在我所在的世界里,梅花樹南面的枝條向陽而生,開花最是好看,所以我們常常將其裁剪下來,插入花瓶中欣賞把玩,這既是為了梅花樹能長出新芽,也是為了愉悅自己,是兩全其美的事,就好比你那么好看的女子,若是不常逗你開心,久了不就成昨日黃花了?”我解釋道。
“???這樣的解釋也可以?夏大哥莫不是尋我開心?”南枝張口結(jié)舌。
我笑了笑,說道:“不就是尋你開心?”
“夏大哥!你好壞呀,才認(rèn)識一會(huì)兒你就這么開我玩笑,不怕我生氣么?”南枝裝作嫌棄的翻了個(gè)白眼。
“我什么時(shí)候開你玩笑了?說你如南枝生花好看,讓人恨不能剪下把玩,還不樂意呀?”我無辜攤手。
南枝聽完臉上一紅,心中瞬間美滋滋的,但還是嘀咕道:“可是總感覺這話就是說誰見了我,就都想裁剪一番似的。”
“可不是這樣?”
“啊?!為什么呀?”
“好看呀,常道,花開堪折直須折,難不成專挑殘枝去折?”
“哎呀,還能這般狡辯?可是這解釋未免還是太輕佻了,夏大哥難道對其他女子也是這般……這般輕佻?非要折來又折去的?”南枝說著話的時(shí)候偷偷的看著我,顯然多了幾分試探。
“你覺得呢?”我果斷把問題拋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