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敢忤逆會尊,這姑娘倒是有幾分厲害,所以并不介意和她碰了一杯。
厭辭似乎也只是為了自己才和我喝酒,所以精致的臉上毫無半點(diǎn)表情波動,不過這喝酒的細(xì)節(jié),可見應(yīng)該是出身十分高貴。
“厭辭姑娘似乎出身不俗,怎么會淪落到陪侍喝酒的地步?”我問道。
“尊上說笑了,若是出身不俗,又怎么會如此?”厭辭并沒有絲毫的動容的。
我也沒有繼續(xù)再問,畢竟我沒有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fēng)塵女子從良的習(xí)慣,如果對方?jīng)]有覺得不妥,我又何必拉她上岸?
看到我似乎也沒有再理會她的意思,厭辭喉嚨動了下,但似乎又欲又止了。
“你如果有什么要說的,就說罷,這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好的一次機(jī)會,若是不說,就和別人說去吧?!蔽叶叹嚯x傳了一句話,隨后看向了會尊,說道:“會尊考慮得如何了?可要做這筆生意?”
會尊看我發(fā)出了最后的邀請,他終究知道躲不過去,就說道:“尊友莫急,這么大筆的交易,本尊自然需要問問其他尊門的尊長,畢竟并非我這當(dāng)會尊的全權(quán)說的算不是?”
我嘴角咧起一抹笑容,說道:“既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若是有了答復(fù),會尊再行尋我?!?
看到我站起來就要離開,不止是會尊急了,厭辭也有些微微動容。
“尊友這么快就走,何故呀?是我們的酒菜不合適,還是厭辭伺候不周?”會尊頓時留住了我。
“怎么?不給走呢,還是怎地?”我寒聲問道。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議論紛紛,反倒讓會尊有些不適應(yīng)我的提問方式了。
這可是肆無忌憚的話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