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考慮的?再多考慮一秒鐘,我就怕夢醒了?!?
他以往都是被女人們跪舔奉承的,久而久之,對這種沒有挑戰(zhàn)性的男女關(guān)系只覺得乏味無聊。
唯有面前的她,讓他享受到雄性追求一個雌性的樂趣。
他愿意在她面前放低姿態(tài),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耐心去討好她,包容她,呵護(hù)她,拯救她……這種逐漸征服的過程,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何皎儀再次做了一個深呼吸,“好,這件事還是挺重大的。我想的是,要不先給你最重要的親人報備一下?尤其是要取得你叔叔的同意。”
“放心。我叔這里沒什么大問題?!彼罂戳讼聲r間,“才下午兩點。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說這個事?他要先點了頭,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嗯?!?
接下來,何皎儀帶著一顆麻木的心,跟著高子余出了門。
“先去我住的地方,”他一邊開車一邊說到,“如果你不嫌棄,我們結(jié)婚后,就住我現(xiàn)在那棟別墅?!?
何皎儀悶了半晌,“好。婚房的事到時候再商議。”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高子余順便給曲向南打了個電話,“喂?叔叔,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來我家里一趟,我有特別重大的事情跟你商量。嗯,那行,待會兒見。”
“會不會有點麻煩你叔叔?要不我們?nèi)フ宜??”何皎儀問到。
“沒什么好麻煩的。我跟我叔早就習(xí)慣了這種相處模式。他常住的地方要不是公司要不就是曲家,但這兩個地方他都不允許我出現(xiàn)。所以有什么事,我都直接喊他來我家里,我住的地方也算是是他自己的家?!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