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別的秘書開始給他端茶倒水,像是接待普通訪客那般。
沈醉平時在自己公司里就是‘總裁’,也常年跟商界的各種‘頂流人士’打交道,所以即使來到曲勵辦公室,他也并沒有覺得多么的拘束尷尬。
他骨子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在生意場上也只是笑里藏刀式的假意逢迎,從來不會真正把誰放在眼里。
可今天面對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的父親,他不得不收斂自己的鋒芒,收起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做派,在曲勵面前表現(xiàn)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恭敬樣……
曲勵故意晾了他四五分鐘,才結(jié)束了手頭的工作,起身來到了沙發(fā)邊坐下。
他隨意瞟了沈醉一眼,瞟到他面色有幾分蒼白,精神狀態(tài)也不似上次見到時那樣明朗,好像生病的樣子……他只得把自己本來要說的有些刺耳的話‘臨時取消’。
“知不知道我叫你來做什么?”曲勵一邊喝茶,一邊慢條斯理的問。
“……”沈醉雙手絞在一起,沉聲回答,“知道?!?
“你很‘榮幸’,是我迄今為止第一個親自接見的小孩,”曲勵又斜了他一眼。
他的意思是,他這么多年來從未因為女兒的感情問題,單獨找男方私聊談判,因為他覺得這種‘談判’很無聊很可笑。
可面前的沈醉卻打破了他一貫的行事準(zhǔn)則。
“謝謝曲叔,這么看得起我?!鄙蜃碜猿暗幕卮?。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悠然這次身體受到的傷害,也有她自己一半的責(zé)任,我暫且不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但是,你也該有自知之明?!?
沈醉沉默幾秒,“知道?!?
這時,曲勵起身走到落地窗邊,雙手插兜的看向窗外,更加冰冷的警告他:
“你已經(jīng)兩次上門來鬧事,如果還有第三次,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是什么。”
沈醉,“……嗯?!?
“你跟我女兒以前發(fā)生過什么,我也并不想知道。以后,請你務(wù)必遠(yuǎn)離她的生活,如果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對她有任何騷擾,夏應(yīng)清都救不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