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完,眾人齊聚一堂,又喝了粗釀的酒。
和林寒之前喝過的仙釀相比,自然是有著天壤之別,但大家聚在一起相談甚歡,也是好不熱鬧。
酒過三旬,林寒并沒有調動身體當中的神力將酒逼出體外。
再過幾日他就要離開此處,畢竟來到滄州之地,是為了攀登更高的山峰,是為了見到那真正的圣人!
次日。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轟鳴。
林寒忍不住皺眉,出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天空之中有一男子,踏著龍舟,緩緩落在村落之外。
此人正是清風宗的一位執(zhí)事,他的名字叫做邵正琪,為人看起來老實敦厚,實則心機頗深。
這么多年苦心經(jīng)營才走到如今這個地位,在這周為萬里之內,有著極強的影響力。
“林大哥,之前說好的,是否已準備妥善?”
“仙人放心,所有的靈植都已收割完畢?!甭牭竭@,邵正琪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但林寒的心中卻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跟在這只是身后的幾個弟子,身上的氣息并不外露,但分明是真神境的強者。
最后邊的那人,實力更是達到了真神后期,一個執(zhí)事的弟子竟如此強悍,這說出去,只怕是鬼都不信。
林寒不動聲色,調動身體當中的神力。
此人身上透露著詭異,身后的幾個弟子也有問題。
他伸出手拽了一下身邊的林漢。
“林大哥,這人看起來有點詭異,我覺得還是小心為妙?!?
林漢望了一眼,隨后笑著開口:“你這小子平時就是太過于謹慎,只要按時上交,宗門自當會降下甘澤?!?
林寒苦笑一聲,并未開口。
修行者向來將普通百姓視為螻蟻。
滄州上的土著實力確實很強,肉身可以達到虛神,但在那些修士的眼中,也不過就是隨時可以放血的螻蟻。
對于他們而。
追求長生,追求強大才是最終的目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何況是這些冷血的修士。
作為一個真神強者,對一些土著這么友好,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所有種植好的靈植全都裝到了飛舟上。
林寒的心里還是稍微有些不安,正想開口的時候,突然被人從旁邊撞了一下。
旁邊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村落里的一個勇士。
雖然也是虛神期的肉體,但自身的作戰(zhàn)技巧極為豐富,還曾出入過各種險境。
在村子里的地位很高,但卻唯獨看林寒不順眼。
這主要是因為,林漢的女兒是村子里面最美的女人,雖然林寒和這女人之間沒什么交集,可到了對方的眼中,依舊覺得林寒橫刀奪愛。
對于這種事,林寒也是無可奈何,他自然不會跟這種螻蟻一般計較。
何況還受到了村子里的恩澤。
“你這人可真是沒有眼力架,沒看到上仙如此忙碌,居然還在那里搞這種事?!?
“把你這種人收留在村子里面,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也不知道村長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兩語之間帶著不屑,林寒雖有無奈,但也沒有開口。
這反倒是讓對方更加變本加厲,在那里啊喋喋不休個沒完。
林漢的自然是看不下去,走過來說道:“胡海,你莫要在那里胡亂語,既然人已留在村子當中,那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你怎可說出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