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哧!”
一聲巨響。
兩股靈力碰撞后,余威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地面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縫和大坑。
楊辰腳下一個踉蹌,震退出數(shù)十米之外。
他胸膛一陣發(fā)悶,如果不是先天道體的庇護,恐怕渾身骨頭都會被震碎。
片刻后,一切恢復(fù)了平靜。
楊辰?jīng)]有繼續(xù)交戰(zhàn),火州的太上長老也同樣沒有趁機追過來。
元江河這時帶著火州州主府的強者,小跑到火州太上長老面前。
“撲通!”
他們齊齊跪下。
元江河激動無比:“晚輩元江河,見過太上長老?!?
一時間,火州州主府內(nèi)所有的弟子,全都跪了下去。
只有楊辰和穆東風(fēng)等人,站在原地。
穆東風(fēng)雙腿有些發(fā)軟。
不過看著身邊的楊辰,他還是鼓足了勇氣,站在楊辰身邊。
這時,火州太上長老陰冷的眸子,看向楊辰。
他沉聲道:“小子!你為何不跪?”
楊辰冷笑一聲:“你不配!”
能讓楊辰跪下的只有他的幾名恩師。
除此之外,他不可能對任何人下跪,即便眼前火州的太上長老實力強悍,他同樣不可能跪。
他本就不是火州的弟子,并且對方還是自己的敵人。
火州太上長老聽到楊辰的話,身上釋放的殺意更加濃烈。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對楊辰說:“小子,老夫十分佩服你的膽量,可有時候,膽量太大也不是好事兒……”
楊辰可不會慣著他,直接打斷他的話:“要動手就動手,少在我面前裝逼。”
火州太上長老不由得瞇起了雙眼,眼中寒芒四射。
就連元江河這名州主,見了他都得乖乖地跪在地上。
結(jié)果一名青年,竟敢這般挑釁他。
他咬牙切齒道:“小子,你會后悔的!”
楊辰根本不給他面子,霸氣無比道:“我勸你,把元江河交給我處理,否則我會讓你后悔。”
火州太上長老勃然大怒,雙拳緊握,渾身的殺氣都快凝聚成實質(zhì)了。
跪在地上的元江河,扭頭看向楊辰,雙目通紅,面目猙獰道:“你可以對我不敬,但你不能對我們火州的太上長老不敬。”
楊辰如同看白癡似的看著元江河:“我不敬他,又能如何?”
“他要是執(zhí)意插手此事,我不介意讓他陪你一起上路?!?
聽到楊辰的話,元江河更加憤怒。
楊辰身邊的穆東風(fēng),此時緊張到了極點。
火州太上長老剛才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展示了極其強悍的戰(zhàn)斗力。
他感覺,楊辰可能不是火州太上長老的對手。
畢竟,剛才短暫的戰(zhàn)斗中,楊辰一直處于下風(fēng)。
他現(xiàn)在和楊辰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論火州的太上長老有多強大,他都得咬牙硬抗。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根本沒有后悔的余地。
火州的太上長老皺了皺眉,旋即對楊辰說道:“年輕人,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足以將火州州主府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