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兒?”
“隨意就要開除一名醫(yī)生,還要吊銷一名優(yōu)秀醫(yī)生的行醫(yī)資格證,你當自己是江州土皇帝嗎?”
周太來嚇得渾身都軟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不是這樣的,黃副市首,這里面一定有誤會,我,我錯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做停職檢查?!?
什么?
周太來身子一僵,震驚地看著黃副市首。
黃副市首板著臉說:“我們?yōu)楣俚淖谥?,就是為大家服務,而不是公器私用,以勢壓人?!?
周太來急道:“黃副市首,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
“如果我今天不來,那你會給葉醫(yī)生機會嗎?”黃副市首此一出,周太來啞口無。
黃副市首接著說:“周太來,如今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管,就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官升一級,那還得了?”
“所以,關于晉升的事情你不要想了,我們會找更合適的人選。”
“你好自為之吧!”
瞬間,周太來臉色煞白。
他從一個小小的員工,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混到了如今的位置,眼看著可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誰知道,就因為今天這么一件小事,就斷送了前途。
他不甘心!
除了不甘心,他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黃副市首已經(jīng)對他極度不滿,如果再稍作調(diào)查,那他余生就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周太來現(xiàn)在后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早知如此,說什么他也不會進這個包間。
黃副市首不再理會周太來,目光落在了劉超的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