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岳父大人您太仁慈了。”葉秋道:“不瞞您說,我之所以高調(diào),其實就是想引蛇出洞。”
“我的真正目標(biāo)是陳北斗?!?
“我想幫您干掉他?!?
“可是我沒想到,除了陳北斗,還引出了那么多長老。”
“岳父大人,說實話,當(dāng)時看到那八個長老的時候,我都驚了,還以為您駕鶴西去了......”
云山眼睛一瞪:“能不能好好說話?”
“小婿口不擇,岳父大人莫怪?!比~秋笑了笑,繼續(xù)說:“那八個長老居然為陳天命披麻戴孝,知道的,曉得他們是青云劍宗的長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陳家的家奴呢?!?
云山眼里閃過一抹寒光。
他先前之所以出手抽七長老的耳光,其實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看到那些長老披麻戴孝,讓他很不爽。
“岳父大人,您知道我當(dāng)時是什么心情嗎?”
“看到那八個長老披麻戴孝,我一點(diǎn)兒都不憤怒,我只是心疼您。”
葉秋說:“那些長老與陳北斗沆瀣一氣,可您為了青云劍宗的大局著想,還要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很難想象,在這些事情的背后,您受了多少的委屈?!?
“同為男人,我太理解您的苦衷了?!?
“這些年,您過得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云山聽到這話,內(nèi)心感動得一塌糊涂。
他突然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這些年,他為了青云劍宗,委曲求全,以至于在別人的眼中,他是個懦弱無能的宗主。
可是別人哪里知道,青云劍宗外憂內(nèi)患,若非云山忍辱負(fù)重,恐怕青云劍宗早就被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