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葉長生,你終究是年輕氣盛,喜歡逞這等匹夫之勇,玩這些無聊的賭局?!?
靈山圣僧搖了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緩緩說道:“本座乃西漠之主,肩負著引領億萬信眾、弘揚佛法的重任,豈能與你做這等兒戲般的賭約?”
“佛門的威嚴,非個人意氣之爭?!?
靈山圣僧目光掃過下方嚴陣以待的數(shù)萬弟子,聲音提高:“本座坐擁靈山圣地,有萬佛朝宗大陣護佑,有數(shù)萬忠誠弟子追隨,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何須與你賭?”
“你的束手就擒,不過是時間問題,本座又何須多此一舉,與你定什么賭約?”
“至于下跪磕頭?”靈山圣僧不屑道:“更是無稽之談!”
“葉長生,你還是收起這等幼稚的把戲,乖乖思考如何破陣,或者......直接進來領死!”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看似顧全大局,深謀遠慮,實則將他的狡猾暴露無遺。
葉秋聽完,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意外,似乎早有預料,口中吐出兩個字。
“懦夫!”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兩記響亮的耳光,抽在靈山圣僧那偽善的臉上。
“說的比唱的好聽,什么西漠穩(wěn)定,佛門威嚴,不過是你膽小如鼠、不敢跟我賭的借口罷了!”
葉秋毫不留情地戳穿,“靈山圣僧,你怕了?!?
“你怕我萬一真有手段破開你的大陣,讓你當著數(shù)萬弟子的面跪地磕頭,顏面掃地?!?
靈山圣僧尚未反駁,他身旁的龍菩薩已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再次跳了出來。
“葉長生,休得侮蔑圣僧!”
龍菩薩指著葉秋,聲色俱厲地罵道:“圣僧智慧如海,深謀遠慮,豈是你這莽夫能理解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