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禿驢,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縱使不敵,俺老孫也要濺你一身血?!?
“葉叔的仇,老子跟你沒完!”
莫天機(jī)上前一步,與長眉真人和孫悟空并肩而立,看著年輕僧人冷聲說道:“如果今日我沒死,那他日,縱使你逃到九天十地,輪回盡頭,我也會摘下你的頭顱,為葉叔報(bào)仇!”
三位長老同時邁步向前,身上的氣勢連成一片。
玄悲長老沉聲道:“原來就是你這個惡魔在背后搞鬼?!?
“若不是你,西漠怎么可能遭遇劇變?”
“若不是你,大雷音寺又怎么可能變成這樣?”
“若不是你,葉道友又怎會隕落?”
“你是西漠的罪人!你是佛門的敗類!”
“今日,縱然是死,我們也要替天行道!”
夫子站在不遠(yuǎn)處,他身上的傷勢似乎還沒恢復(fù),臉色慘白,喝道:“為了人間正道,為了佛門凈土,當(dāng)誅此妖僧!”
眾人的怒斥和殺意,如同暴風(fēng)驟雨,向虛空中的年輕僧人席卷而去。
然而,那個年輕僧人,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毫不在意下方眾人的悲憤與怒斥,目光緊緊盯著無雙劍匣,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灼熱與貪婪。
那眼神,就像是餓了萬年的兇獸,終于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獵物。
至于地面上的那些螻蟻,在他的眼中,遠(yuǎn)遠(yuǎn)不如面前的劍匣重要。
“聒噪!”
年輕僧人終于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不耐煩。
他甚至都沒看地面上的眾人,只是隨意地?fù)]了揮衣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