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羅紅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
小諸葛似乎一點也不會察觀色,依舊抱著棒棒糖舔著。
血羅紅的面色極為難看,猛地咬牙:“再給千機補充魂力!我要看看上一句說了什么!”
小諸葛意外看著血羅紅,語氣有些揶揄:“主上,這代價可就真的有點大咯~”
“閉嘴!”
王府再次忙碌起來。
許多被關(guān)押著的厲害鬼物被拖去一一斬殺。
有些臨死前的動靜極大,王府為之震動。
突然一位阿修羅急奔而來,“修羅!捉影跑了!”
血羅紅眉頭一皺,喝道:“知他詭異,為何不防!”
“防了……屬下知錯!”
“別管它了,將千機魂氣充滿?!?
忙碌了幾乎一整天,終于將千機抬了出來。
此時的千機就像是一個大型煙霧彈,周身黑氣彌漫,怨魂死靈數(shù)不勝數(shù)。
王府內(nèi)的氣溫降至冰點以下,空氣中的水汽不斷凝結(jié)成霜霧,緩緩落下。
抬著千機的兩個阿修羅面色慘白,身形踉蹌。
將千機抬到了血羅紅面前,血羅紅將手放在千機之上。
早已熟知千機規(guī)則,血羅紅將問題描述地極其準確:
“千機,天牛皮寫過的倒數(shù)第二句話,是什么?”
無窮無盡的黑氣迅速收入了千機當中,王府內(nèi)一瞬間變成清朗光明。
千機上出現(xiàn)了一行字:
“再安排一場意外即可。”
這個描述太過模糊,血羅紅的眼睛卻微微瞇了起來,看向小諸葛:“這是什么意思?”
小諸葛奶聲奶氣笑道:“主上早有答案,何必問我?!?
血羅紅的面色反而平靜了下來。
坐倒在大椅上,喃喃道:“原來勾結(jié)陳寬的布下春臺坊殺陣的,竟然會是你……”
“白龍!”
……
陳青頭很大。
御鬼軍一到光復(fù)縣,就與季家人起了沖突。
御鬼軍落到如今地步,季家居功至偉。
三位柱國的死,90%御鬼軍的死,甚至西明市無數(shù)人數(shù)的死,都與季家有直接關(guān)系。
這是真正的死仇!
陳青與韓淵作別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光復(fù)縣,但雙方已經(jīng)交上了手。
一個意念,龍骨骷髏、六耳獼猴出現(xiàn)。
龍骨數(shù)百條骨鏈精準擊出。
如今御鬼軍人員凋零,除了韓淵,龍骨骷髏對上誰都是降維打擊。
輕松制服了眾人,陳青冷冷看向眾人:
“這是我的地盤?!?
季家眾人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恭敬行禮:“見過大人!”
御鬼軍眾人卻仍無法接受,看著陳青,眼中幾乎冒出火來:“金鱗!誰都可以,季家不行!!這是叛徒?。∪祟愂飞献畲蟮呐淹剑?!季家全族上下殺了也不會冤枉一個!”
“金鱗,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你與季家同流合污,無恥??!”
“放我回去!寧愿死,我也不會呆在季家!”
陳青任眾人罵著,沉默著。
季家人全都面紅耳赤,但陳青在此,也不敢反駁。
縱有千萬個理由,御鬼軍眾人所說地一點不錯。
宮畫骨不知受了什么傷,一臉虛弱,擺擺手:“大家先冷靜一下,聽聽金鱗怎么說。”
“都閉嘴!”周陽喬怒喝道:“別忘了隊長說了什么!我們不在,聽金鱗的!”
說罷,周陽喬冷冷看向陳青:“金鱗,你說!”
陳青嘆了口氣。
周陽喬本是一個柔弱的、愛臉紅的姑娘,但經(jīng)過這許多事,變得強硬、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