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比武罷?!?
陳青有些呆。
就……就這么決定了?
多少覺得有些離譜,但陳青想了想,比武確實是相對最公平的方式了。
有人喊了起來:“但比,也得有過章程,卻不知如何比呢?”
“我看組團最好!出入險地,本也習(xí)慣多人一組?!?
“如此麻煩作甚?全放入險地,比誰殺人多不正好?!”
陳青聽得有趣,也想喊兩嗓子,此時,天機紙條輕輕跳了起來。
陳青又樂又氣:“好你個二貨紙條,今天非要看看你要做啥!”
反正自己在這里也沒用!
看看紙條到底察覺到了啥。
看看地圖,東北方是忘川河,蔓延億萬里。
東邊……
好像沒什么東西。
陳青悄然退出主席臺,從后門出了論道場。
看看紙條。
看起來,它就是一張紙質(zhì)很不好的、稍一用力就會碎的紙。
此刻像是有根無形的線遠遠釣著它,正有規(guī)律地、輕輕地朝東方跳動。
繞過論道場,陳青正想往東方去,下一刻步子卻停了下來。
紙條……
指向了西方。
準確來說,它指向了論道場。
它要領(lǐng)著我找的東西,就在論道場里?
繞著論道場走了幾圈,果然如此!
陳青來到論道場前,里面的嘈雜聲像是一百個大型菜市場加在一起再放大十倍。
在論道場前,面對面幾乎都已聽不見對方說話。
而且已經(jīng)堵了好多人,守衛(wèi)們頂著巨大的嘈雜,一直在用吼聲交流。
“不行?。∏拜呉娬彛。]有水伯??!沒到陰神級??!都不能進去!!”
陳青好不容易擠到眼前,守衛(wèi)頂著嘈雜喊道:“前輩??!請出示您的水伯?。』蛘哒故娟幧窦墝嵙Γ?!”
陳青亮出了天字小院的牌子。
守衛(wèi)看了,狐疑看了陳青幾眼。
咦?
啥意思?
這論道場還講究出了就不再進的?
坑爹演唱會吶!
就在這時,旁邊守衛(wèi)恭敬將一場天字小院的玉牌遞回一修士的手里,喊道:“前輩?。∧@塊晚輩看不準??!非常抱歉??!”
得!
陳青明白了!
有人為了進去,開始造假了……
真是啥都有!
牙疼!
陳青喊:“快看看牌子的真假?。∥乙M去??!”
此時,會場里嘈雜的聲音匯聚成了一股:
“單挑!單挑!單挑!”
“單挑!單挑……”
嘈雜變成了震天的齊喝。
精衛(wèi)的聲音傳來:“那便單挑。以鬼寵論輸贏,五局三勝。每只鬼寵僅能出場一次?!?
“好?。。。 ?
“好?。?!”
嗡――
臥槽!
陳青急了!
這是要散會的節(jié)奏了?!
在眾人都往回看的功夫,陳青顧不得太多,直接變作了城主韓墨的模樣。
“前輩!??!您不能……”守衛(wèi)回過頭來,還要喊,突然怔住了:“城……城主?”
“讓開??!”陳青喝了一聲,擠開人群往里擠。
還在通道中,果然已看到人群已紛紛起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