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呆住了。
這是一個直徑足有百來米的空間,像是胎盤。而正中央,是一個身高足有五十來米的……胎兒。
胎兒已死,其身上有百來根臍帶似的東西連在血肉胎盤上。
靈泉,正是從他身上發(fā)出!
這是一個死胎!
而下一刻,陳青的瞳孔更是一縮!
巨型死胎額頭上,貼著一符:“此乃蚩尤精血所化道胎,我已設(shè)下天魄衍脈陣,滋養(yǎng)百千載,若爾見此符時,靈水外溢,胎已死矣。若尚有心跳,蚩尤可活!”
“拔出我所留九劍,天魄便會放出,會成蚩尤之魂!”
“不論成與否,我都贈予你四份至尊靈引,這是我給你的報(bào)酬。若蚩尤能活,人界更不會虧待你?!?
“切記!切記!切記!”
“先遣會,阿蒼留。”
阿蒼!
又是阿蒼!
陳青不會忘記,就是這人在歸墟邊上留下一把劍,上書:
“此為歸墟,見此劍立刻回頭,莫給三界惹災(zāi)禍。”
“莫入!莫入!莫入!”
“先遣會,阿蒼留?!?
先遣會阿蒼……
陳青喃喃著,這前輩好生牛逼??!
怎么哪哪都有他?
而且養(yǎng)蚩尤的魂?
這光是聽聽,就覺得牛逼啊!
這天魄又是啥?
字面意思,老天的魂魄?
只是不管什么意思,可惜都失敗了。
道胎未成,化作靈泉嘩嘩流向了四方。
陳青嘆了口氣:“唉!原來我人族的大能也不愿意蚩尤大神這等人物死去啊,可惜,還是失敗了。”
此刻畫面其實(shí)很詭異,道胎身上涌出的已不是氣血什么的,而是實(shí)質(zhì)的、粘稠的靈泉,幾乎與石油原油一般。
三人就泡在里面,若不是各有手段,即使能在靈泉流里站住身體,也是兩眼一抹黑。
陳青看看鐘馗:“馗寶,死了的道胎,能復(fù)活么?”
“不能?!辩娯笓u頭:“一切都有代價(jià),你死了,一頁生頁能活,道胎百頁都活不了。”
陳青:……
雖然簡單明了,但你將我說得好廉價(jià)啊我的寶!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陳青不再猶豫。
一個意念,就要收下道胎!
下一刻,陳青卻怔住了。
好重!
現(xiàn)在別說五十米,便是五百米直徑的東西,他也能輕易收入塔中。
要知道這可不是十倍的差距,而是千倍。
但這道胎,重量卻好似重過大山。
鐘馗見了,眉毛揚(yáng)起:“這般重,本寶來試試!”
說罷,鐘馗渾身雷電迸發(fā),擊穿如黑油般的靈泉,他沖至道胎身側(cè),巨力迸發(fā)!
“嘿!?。 ?
嘭!
整個洞內(nèi)都是猛地一震!
道胎微微一震,一側(cè)稍稍抬起……
隨后……
轟然下落。
嘭!
只抬起了半尺,再次重重撞在地上。
失敗了。
鐘馗竟然失敗了!
他如今已道尸級,鐘馗??!道尸級的鐘馗?。?
鐘馗皺眉:“青寶,叫小劍劍粗來,砍掉這些亂七八糟的臍帶。”
陳青依,將風(fēng)清揚(yáng)喚出。
噗……
風(fēng)清揚(yáng)右臂爆碎。
虛幻半透明的血色長臂已經(jīng)出現(xiàn)。
陳青:……
陳青甚至沒來得及阻止!
不是,爆臂會上癮還是怎么著?
風(fēng)清揚(yáng)身周劍氣縱橫,咻咻聲不斷,將石油似的靈泉給切割地支離破碎。
他緩緩抬頭,雙眸已盡是雪白:“唐突祖宗,實(shí)在不孝!但師尊要救人道于水火,不得已只得行此悖逆之舉!”
說罷,輕聲一喝:“劍來!”
飛劍嗡嗡出現(xiàn),這些飛劍出現(xiàn)在靈泉流里,像是激流里的游魚,艱難維持想去上游,但稍一出現(xiàn),立刻被沖向遠(yuǎn)方。
好一點(diǎn)的,才能堅(jiān)持少許。
看著糟糕,但陳青深知靈泉力量之大,心中滿是驚喜。
白哥教風(fēng)清揚(yáng)這一場,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