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三字,本來專門指我的?!?
隨著霍甜酒一句,陳青心中猛地一跳!
看方才那個(gè)大祭司的反應(yīng)……好像不假啊!
“大祭司?”
陳青沒有掩飾心底的吃驚:“什么意思?你是大尤界第一位大祭司?”
“是啊,”霍甜酒喝了口陳青給的紅酒:“很長很長很長的時(shí)光里,我都是唯一的大祭司,其他人想成祭司,都得我賜福才行??上Ш髞韺?shí)力下降,冒了一次險(xiǎn),就再也不是大祭司,而是變成了霍甜酒?!?
陳青更是吃了一驚。
有她的許可,別人才能成大祭司?
她是大祭司之王、大祭司圣祖之類的?
而且……這席話有些奇怪,特別是那一句“冒了一次險(xiǎn),就再也不是大祭司,面是變成了霍甜酒”似乎藏了什么。
陳青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一時(shí)之間也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小豬!”
將原話轉(zhuǎn)達(dá)給了小豬。
小豬想了想,道:“主公,我們首先要確認(rèn)她說沒說謊。不然這些玄之又玄的故事,我一天可以編二十個(gè)?!?
陳青想了想,心中已有主意。
此刻兩人緊緊裹在一起,仿佛一張被子里的兩人。
手中天神之眼張開,玄之又玄的感覺傳來:前方,有人。
“道友,前方似乎有人,我們要不先休整休整?”
“好!”
霍甜酒一個(gè)意念,兩人立刻落到了峽谷壁上裂開的一個(gè)大洞里。
陳青隨手放出幾個(gè)游魂鬼寵,喝道:“前去警戒!”
而夾在幾個(gè)游魂鬼寵中,還有穿上了隱身衣的麒麟。
“道友,你這攝魂怪……似乎不是普通的攝魂怪?”
“那是自然,黑兇與人一樣,也有強(qiáng)有弱,我這四只黑兇,皆是精挑細(xì)選,用了好多手段才養(yǎng)這么大的?!?
麒麟沒有反應(yīng)。
也就是說,她說的是真的。
“哦?那你的黑兇一只能比幾只尋常黑兇?”
說到這個(gè),霍甜酒得意起來,又灌了一口酒,笑道:“大黑兇可是我好幾百年才想明白的寶貝,以一當(dāng)百肯定沒問題?!?
“那與白兇相比如何?”
“你傻么?黑兇怎么可能與白兇相比!”
霍甜酒看傻子似的看著陳青,嗤笑起來。
就是這時(shí),小豬悄然道:“主公,你問她,除了靈泉,她是不是還要搶九天玄火!”
“道友,你此等目標(biāo),除了靈泉,其他東西需要么?比如九天玄火?”
一句話,霍甜酒面色一變。
她囁嚅著,話哽在喉,一時(shí)間竟說不出話來。
見自己這般模樣,霍甜酒自己已吃了一驚。
陳青已有答案,一個(gè)意念收起了麒麟。
麒麟一消失,霍甜酒脫口而出:“我對什么火自然一點(diǎn)興趣沒有!”
陳青沉默著。
方才麒麟還在,霍甜酒這幾句話就說不出,等麒麟走了,才能說出口,這已說明了一切。
當(dāng)然,陳青也不會傻到指著她鼻子罵騙子。
她不知道我知道她說謊。――這其實(shí)也是一張牌。
“不然你方才吞噬那什么火時(shí),我就與你動(dòng)手爭搶了。”
咦?
陳青一怔。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