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一直唉聲嘆氣,直到最后一件雕像拖入石船,他突然眼前一亮:“青寶,此雕像似乎是……誒!”
何苦明顯想到了什么,“是那個……那個,什么來著!”
何苦神情振奮起來,“快讓我看看?!?
陳青微微一笑,沒讓何苦入船,而是讓小千將石雕從船里拿出,拖至了兩人面前。
兩人打量著這雕像,有三十丈高,是個中年和尚,盤膝坐著,面容平靜。想來被石化時很平和。
何苦一拍手:“錯不了!這是八寶佛國的護法金剛!”
“八寶佛國?”
這陳青倒是沒聽說過。
“深淵里的大勢力,與大煌城差不多,修佛的,他們號稱佛理即妙理,神通即工巧。集佛法、煉器、陣法、符之大成,將深奧佛理化為實際造物,宗門宛如一座巨型法器工坊,底蘊深不可測。”
何苦若有所思:“有可渡億萬魂的輪回樓船,自成洞天的佛國畫卷……他們避世修行,幾乎沒人知道他們在哪里,我可是費盡千難萬險,經(jīng)小姐幫助,才進入八寶佛國的。”
何苦笑道:“也正是那次,我對小姐心服口服,才跟小姐混了的?!?
又是媽媽?
陳青奇道:“前輩如此費盡心思想要進入這八寶佛國是要作甚?”
“那時我的倀鬼只是陰神級的‘ryu’,想要晉階,得有不死國甘露和度朔山大桃木?!?
說到這里,何苦手舞足蹈,顯然也是得意至極,甚至得意到將這等價值無量的靈引都直接說了出來。
“r嘛,就是國鬼,你得找很多一國最有名的冤死者,我耗費三百多年,終于找齊了!”
“但卡在了大桃木上?!?
“你知道的,大桃木曾是鬼差裝備,桃木劍、鬼差令、桃符、木甲還挺多的,但大塊的還真沒有?!?
“恰巧,我救過一苦行僧,從八寶佛國出世歷紅塵劫的,他告訴了我八寶佛國留著大桃木的一根樹枝,好幾里!所以嘛……”
三界第一倀鬼,拿這帝號的過程也是驚心動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賬目之淵。
短短一路,陳青在出來的路上依舊順手收著石雕,這里的石雕都已很小,估計都是些小人物。
隨著慢慢出了賬目之淵,眾人的神通也都恢復,收雕像的工作大家都可參與,快了幾十倍不止。
何苦依舊滔滔不絕:“……那次才叫一個大出血??!我攢了幾百年的家底,就一次!就這么一次,全嚯嚯完了?!?
“當然,也值!三界第一倀鬼,我就是憑他當上了尋界?!?
說罷他又笑道:“唉,你知道松童吧?他也有逐日鬼的帝號,但他卡在行者快百年了,哈哈!”
兩人說著,已走過了秤心橋,重新踏回到了死賬樓大地上。
唐卿落悄然傳音:“夫君,有人屏蔽了時光,我總有覺得有些不對勁,我與云朵去另外一處看看。”
陳青點頭,與唐卿落和云朵作別。
復又看向何苦:“前輩,大桃木還有么?可勻我一點么,我可以交易的?!?
“交什么易?拿去!”何苦一揮手,一截桃枝就已出現(xiàn)在眼前。
直徑十八九丈,長度三十來丈。
這桃木出現(xiàn)瞬間,就已壓制住了整片天地。
陳青能感覺地出來,若是尋常鬼物出現(xiàn)在這里,多半會被壓得灰飛煙滅。
“前輩,這太貴重了!”
“別別別別,”何苦擺手:“觴已經(jīng)晉階了,這東西我留著也無用,你拿去用罷。”
“不不不,還是得交易的!”
陳青心中思索,自己該拿出什么,才能抵得上這大桃木。
就在此時,他渾身一震!
體內的氣運之力猛地一蕩,已是瘋狂運轉起來。
陳青一驚!
這是從未有過的現(xiàn)象。
下一刻,攝政王面色凝重,出現(xiàn)在了眼前。
顯然,他的氣運之力也被引動了。
攝政王眼中滿是震驚,怔怔看向天邊,那里,有一自空中緩緩踏步而來,身著金袍,金袍上有日月星辰,有山川草木,有農耕畜養(yǎng)之術,有四海一統(tǒng)之策。
還隔著數(shù)里,死賬樓的血云、紅繩便消融不見。
此人本身沒有殺氣,似乎也無威壓,但本身自有一股決定天下的道理。
仿佛在宣告:我的意志,即為法理。
即使陳青從未見過此人,但這一刻他也明白了他是誰!
人族的皇帝!
最后一位有望晉階人皇的皇帝!
果然,攝政王定定看著此人,失聲道: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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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可以公布的消息:
倀→五猖兵馬→血湖蓑衣→?→r→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