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靈魂墜落
“要你怎樣?你能怎樣?”訓義的輕蔑在金天美心中深深扎下了根,金天美只感覺到自己滿腦子都是訓義的嘲笑諷刺和斥罵,無法用任何方式來換回哪怕是一丁點的顏面。
于是金天美的哭聲,更加兇烈了,在這空曠的大廳中,宛如是被凌遲的待宰羔羊,每一丁點的音節(jié),都讓人感到無盡的凄寒和悲涼,但對訓義而,卻永遠都是無動于衷。
“那你走啊,你走啊,你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羞辱我?”金天美又是哭喊又是哀嚎,但訓義卻始終對他的哭喊和哀嚎報以冷笑。
“走?我走了,誰來審判你,懲罰你?”訓義冷森森的笑著,猙獰而冷冽的支配意志從語中宣泄出來,讓金天美只感覺到無比的可笑和罪惡。
“審判,懲罰,你訓義有什么資格來審判我,懲罰我??。坑柫x你不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賬,就是王八蛋嗎?”仿佛被刺激到了靈魂深處,金天美撕心裂肺地憤聲吼出這一連串的質(zhì)問。
可對于訓義來說,這些都不痛不癢,冷笑依舊,卻不對金天美的所有質(zhì)問有任何回應。
金天美這時無比清楚訓義冷笑的含義,那就是強大,強大就意味著支配。然而訓義是否真的足夠強大,這誰又能說得清楚。
但無論如何,此刻在金天美面前,訓義占據(jù)著絕對的主動權(quán),他可以肆意的支配金天美此時的一切,而金天美只能任他宰割。
訓義很清楚,金天美這種人是絕不會去尋死的,她只會在絕對的力量和強權(quán)面前假裝臣服,然后在不斷的隱藏中默默磨礪爪牙,然后在某刻發(fā)起殘酷的復仇。
許久許久,金天美終于是止住了自己的啜泣聲,望著訓義冰冷的神色,露出了幾分滿是忌憚的仇恨,但卻沒有再因為這仇恨失去理智。
“訓義,你究竟要怎樣,反正我現(xiàn)在你是羞辱也罷,凌虐也罷,我都忍著,但你若現(xiàn)在不弄死我,日后總有一天,我將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苯鹛烀廊缤€咒發(fā)誓一般,將這一段話狠狠地甩出口去。
至此,訓義終是舍得開口與她分說:“復仇?可以啊,只要你那個能力,說不定那時就算我被你徹底撕碎食肉飲血也會感到欣慰呢?!?
訓義這樣說話,就讓金天美的賭咒發(fā)誓顯得很是可笑了,因為在訓義的話中,金天美感到自己就如同是螻蟻一般,被訓義徹底漠視對待。
金天美到這種境地,在訓義面前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她不知道這種凌辱她還要承受多久,但她清楚這一切連最基本的選擇權(quán)她都沒有。
沉默,壓抑的沉默,許久之后,就是情緒的致命爆發(fā)。
“訓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下輩子我要你血債血償?!苯鹛烀婪路鹗潜挥柫x的冷漠徹底激起了最后的一絲血腥,蒙頭沖向了墻壁,竟然是一副要撞墻自盡的樣子。
而訓義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反而還冷冷地看著她,就像是看一個滑稽的小丑在無奈地反抗命運的折磨,但卻只剩下了被譏嘲的可憐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