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羅旭便給鄭文山打了個電話,確定他在之后,便說自己馬上過去,有件事要說。
鄭文山說自己四點還有個會,讓他如果著急就趕緊過去。
羅旭見已經(jīng)三點了,加上路途恐怕時間不多,不過還好自己要說的事情也用不了多久,所以掛了電話,他就趕快帶著于雷,開車去了協(xié)會。
當(dāng)然,柳瀚也跟著了。
畢竟宋翰彰的交代,就是讓他貼身保護羅旭,說得更確切,是貼身跟著羅旭。
一路上,車上如往常一般安靜。
于雷安靜地開車,柳瀚安靜地待著。
約莫二十多分鐘,車子停進了協(xié)會大院兒。
有了來過一次的經(jīng)驗,于雷也是輕車熟路,很快便停進了車位。
由于羅旭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辦公室,所以走進行政樓,羅旭便讓于雷帶著柳瀚去辦公室歇著等他,同時還給陳玉茹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泡兩杯茶。
陳玉茹一聽領(lǐng)導(dǎo)來任務(wù)了,立馬興奮地答應(yīng)。
因為她還真是個有工作追求的人,聽說這個新會長平時是甩手掌柜,其實挺不爽的,生怕自己在這邊閑著沒什么前途,所以一聽羅旭派任務(wù),哪怕只是泡杯茶,還是開心的。
安排好一切,羅旭便直奔電梯,柳瀚還想跟著,于雷卻按住了他的肩膀。
“大旭去見領(lǐng)導(dǎo),我們不能跟著。”
“那不行,我……”
柳瀚話沒說完,突然感覺到根本掙脫不了于雷。
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于雷先前并不是說大話。
先前一次交手,由于是在榮樓里,于雷并沒有出全力,所以才給他機會糾纏住了。
但饒是如此,他也并未占便宜。
現(xiàn)在看來……這力量差別,自己似乎還真不是對手。
羅旭聞轉(zhuǎn)過頭:“柳瀚,你需要適應(yīng),你可以跟著我,我也知道是宋爺交代的,但有些時候……你不能跟著。”
柳瀚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人家什么都知道,還有什么可裝的?
此時鄭文山的辦公室里,滿屋茶飄香。
由于暖氣給得很足,窗戶也被微微打開了一個小口。
這會兒,鄭文山正戴著一副黑框老花鏡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參考消息報紙。
幾聲敲門,他連忙說了聲進來。
“鄭教授!”
羅旭進門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眼前擺放著一個白瓷馬克杯,再加上屋里的茶香,顯然里面泡好了茶。
羅旭也沒客氣,端起便喝了一口。
“味兒怎么樣?他們剛拿來的大紅袍。”鄭文山笑道。
羅旭擺了擺手:“喝不慣,但也能喝,我還是喜歡花茶!”
鄭文山笑了笑:“一樣,喝了這么多茶,還是覺得花茶沙口,舒服。”
“說正事兒吧鄭教授,這次過來真是有求于您了,金拐子的事兒……我一直在推進,您知道的吧?”羅旭道。
鄭文山點點頭,這他還真是知道,從上次私拍會之后,不止他,還包括謝作云和杜剛那些局里高層,都知道了有一批高仿物件兒開始進入天州。
其實局里也有所動作,只不過沒有直接線索,公務(wù)行業(yè)的辦事效率便擺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