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猜出,羅旭已經(jīng)看出問題了。
羅旭也沒閑著,趁著后面的人看物件兒這工夫,又給鄭文山發(fā)了條信息。
“鄭教授,耍一把?”
鄭文山:“???”
羅旭:“借著這個物件兒,把我那幾個物件兒一起賣了。”
鄭文山:“???”
羅旭:“總之,這個物件兒由您來賣,既可以達(dá)到讓物件兒流入天州市場的效果,還可以想辦法賣不出去。”
鄭文山?jīng)]有立刻回復(fù),似是沒完全懂,所以考慮了一番。
“沒完全懂,但物件兒是顧斌介紹的,怎么才能由我來賣?”
羅旭:“聽我的,一會兒我唱白臉兒,您唱紅臉兒,見機行事。”
鄭文山:“有搞頭?”
羅旭:“有搞頭!”
鄭文山:“搞!”
不多時,物件兒經(jīng)過一圈鑒定,又回到了顧斌的面前。
顧斌微微一笑,將花口瓶推給了鄭文山。
“鄭教授,大家都看過了,您看……”
鄭文山點了點頭:“好,這個物件兒還不錯,康熙五彩仕女戲嬰花口瓶,貨主心理價位呢?”
話音落,顧斌朝著身旁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男人直接站起身,恭敬道:“鄭教授,我想賣七百萬!”
聽到這價格,現(xiàn)場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比較平靜的。
顯然,這是清康熙官窯花口瓶,而且又是全品,保存完好,七百萬的價格……合理!
只不過鄭文山和羅旭的心里都是震驚了一下。
真狠?。?
一個贗品,這特么是要坑多少錢?
二人對時間,羅旭緩緩搖頭,嘴角還揚起一抹壞笑。
“咳咳……”
鄭文山下意識咳了一聲,沒說什么。
畢竟先前羅旭說了,一個紅臉兒一個白臉兒,現(xiàn)在可不是他鄭文山的表演時間。
這種事兒,都是白臉兒先跳!
果然,羅旭開口了。
“七百萬……按理說價格不算很高,但是鄭教授,這東西,我覺得怎么有點懸?。 ?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看了過去。
懸?
這一眼清官窯的東西,甚至沒什么疑問,可以說是大開門的,哪懸了?
不得不說,這物件兒的仿造手法相當(dāng)高,要不是鄭文山的提醒,羅旭恐怕都沒那么快找到破綻。
在場這些人,頂多是協(xié)會的會員,雖然平時也讓搞收藏,但畢竟是高精仿,短時間內(nèi)沒看出什么問題,倒也真不稀奇。
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人看出了問題,但看破不說破,這也很正常,畢竟這行里的人精太多了。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那幾個贗品,羅旭肯定也不會說出來。
“嗯?小羅,難道你有什么見解?”
聽到羅旭質(zhì)疑,鄭文山這才開口,畢竟做紅臉兒……也要鋪墊一下。
這時,顧斌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一雙眼睛明顯充滿了輕蔑的敵意。
“小子,我知道你是新的鑒藏協(xié)會會長,不過鄭教授都沒說有問題……”
說著,顧斌冷笑一聲,微微揚起下巴:“你又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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