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袁兄,你在這待多久?我聽你說,要去粵省拍賣會?”
“對了袁兄,你在這待多久?我聽你說,要去粵省拍賣會?”
“是啊,其實就是湊熱鬧,在三寶齋的時候,就是跟譚智聰瞎說的?!痹艿?。
羅旭聞一笑,其實他也感覺到了,畢竟當(dāng)時袁杰已經(jīng)知道對方在設(shè)套了。
這時,他注意到有幾個未接來電是藍(lán)頌打來的,不禁有些意外。
師哥找自己?
他想了想,也沒急回,而是先找到于雷,給他打了過去。
“大旭,你終于來電話了,我到金陵了。”
再次聽到于雷的聲音,羅旭踏實了不少:“嗯,我給你發(fā)個定位,過來先吃飯?!?
“好!”
掛了電話,羅旭便繼續(xù)開吃,畢竟是真餓了,都顧不上喝酒。
倒是袁杰好興致,一小口一小口地嘬。
“對了羅兄,剛剛找吃的,也沒來得及和你聊完,我聽你和那個霍老板說了半天,那瓷板畫到底什么來頭?”
聽到這話,羅旭笑了:“先前不是聊過鄧派嗎?其實我看到那瓷板畫第一眼,就覺得那是鄧派鼻祖的本工,畢竟遠(yuǎn)觀傳神,而瓷板表面光澤呈寶光,一眼到代?!?
“我剛剛查了一下,鄧派指的是珠山八友的鄧碧珊,你意思,這是他的本工?”袁杰驚訝道。
雖然不了解瓷板畫這一行,但對珠山八友還是有所耳聞的。
羅旭擺了擺手:“遠(yuǎn)觀是這么覺得的,但等成交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而是弟子工!”
“弟子工?”
袁杰倒吸一口氣,這特么不是打眼了?
“這么說……你看走眼了?那不對啊,難不成那霍老板也看走眼了?不然他不可能開那么高的價格吧?”
羅旭拿出兩根煙,遞給了袁杰一根,旋即自己也點上了。
“鄧碧珊本工肯定之前,但他弟子之中,也有翹楚之輩,比如……王琦!”
“王琦?”
袁杰驚呼一聲:“這人我可聽過,也是珠山八友之一,而且他的作品在市場上價格還不低呢,幾乎可以趕得上王步了!”
羅旭聞點頭而笑,同時給袁杰豎了個拇指。
“袁兄,你對古玩的了解,遠(yuǎn)超我想象,原本我只是覺得你看瓷器眼力好,沒想到瓷板畫也懂一些?!?
“嗨!咱哥們就別吹捧了,趕緊說說,為嘛又是王琦了?”
袁杰聽得帶勁,立馬問道。
羅旭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身邊幾個錦盒中的一個扁盒拿了出來。
打開盒蓋,瓷板畫便露了出來。
袁杰并未上手,而是站起來俯身近距離看著,而且看得很仔細(xì),看完畫上的大小魚、水藻,又看了看左邊的那首詩。
到現(xiàn)在他也不明白,羅旭怎么會在那么遠(yuǎn)的距離,就猜出了這首詩。
這的確太神了!
“羅旭,這瓷板畫的工的確高,而且瓷板燒得也好,可我不明白,你當(dāng)時怎么就猜到了這首詩呢?而且這首詩旁邊的是款吧?陶陶齋……什么意思?是商會出品的?”
羅旭搖頭而笑:“詩不是猜的,而是看到魚藻圖的題材便認(rèn)出了這幅瓷板畫,這首詩就是專配這張圖,而這款……不是商會出品,而是室名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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