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羅旭也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點外賣?嗨!花那錢去,兄弟,你還笑,沒結婚吧?多留點錢,以后給孩子用!”
洪大連忙勸道。
羅旭沒有理會,只是笑了笑,便開始點。
倒是豐盛,鹽水鴨、澆頭面、湯圓,幾個青團,還讓小哥幫忙捎了瓶酒。
見點了這么多,洪大都驚了。
“我天爺,咋點這么多?吃不下的啊!”
“哈哈,吃吧,估摸著您晚上那盒泡面都消化沒了,來,先倒上整一口!”
羅旭笑道,然后開始倒酒。
哥倆喝了幾口,羅旭又問道:“對了洪大哥,過段時間,咱應該會離開金陵吧?”
洪大夾了口鴨子,道:“五子已經買了后天的車票,我們去南邊,你怎么安排,我還真不知道?!?
羅旭暗笑,后天?果然自己沒猜錯,這考驗……要結束了。
不出意外,自己的目標是兩廣。
而洪大、洪五去南邊……
“嚯!還往南邊?粵省?”羅旭問道。
洪大擺了擺手:“桂省,那邊有活兒,我們得跟車!”
跟車?
羅旭倒吸一口氣,想必……這是運輸的意思吧?
可是桂省……難不成金家在那里也有業(yè)務?
媽的,這金家,還真強?。?
媽的,這金家,還真強?。?
不過他也沒再多問,再問也就太明顯了。
“洪大哥,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嗎?”羅旭微微一笑。
“啊?五子說你是搞物件兒的,反正比我們厲害,我們就是苦哈哈!”
洪大回答得很隨意,不過羅旭也算快看明白了這整盤棋。
不出意外,洪大、洪五只是棋子,只管執(zhí)行“老板”的命令,然后獲取報酬。
而明天要去的眾賢居,要么是金家產業(yè),要么和金家有固定的業(yè)務往來,說白了就是收貨!
這個收貨不同于古玩店的日常收貨,因為他們應該是按照金家所布置來收,形成這個局最后的閉環(huán),所以說……明天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貨拿過去,形成交易,就這么簡單。
至于中間所經過的三寶齋,甚至那個譚智聰,應該也是金家安排的一個元素,目的很簡單,真實性!
畢竟一件事復雜起來了,真實性會顯得更高,尤其是三寶齋的拒絕、譚智聰的設局坑人,都是在增添真實性的。
如果今兒袁杰真收了那貨,金家無疑就等于賣出了一件生坑,而且還是大賺,但晚上洪五依舊會找自己,賣的東西也許不再是暗刻龍紋盤,而是另一件。
所以,無論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都不會影響最后的考驗,賣贗品!
金家還真是……好局!
不過無所謂,自己既然已經看明白了,明兒就肯定會再次配合地演一出好戲。
雖然自己的底線是不賣贗品,但既然買家都是安排好的,那還怕什么?
當晚,洪大算是喝盡興了,喝完一瓶,為了不讓羅旭再花錢,主動去樓下又買了一瓶酒。
兩瓶酒下肚,羅旭還湊合,不過洪大可是直接倒了,還剩半杯沒喝完,便躺在床上,兩腿還耷拉在地上便睡著了。
或許平時和老爺子、王爺、斌子他們天天喝,練的,羅旭倒是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微醺的感覺。
他將洪大的雙腿抬上床,又幫他拖鞋蓋上了被子。
隨后,他便拿出手機翻了翻,找到藍頌的電話,給他撥了過去。
畢竟這兩天的來電,除了葉姍姍和老媽,就數藍頌最多。
“祖宗,您回電話了?”
藍頌一開口,便是質問的口氣,明顯生氣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讓師哥擔心了,您找我嘛事兒?。俊绷_旭連忙打趣道。
“還說呢,我的人告訴我,那天你進了一家酒店就沒出來,我都找瘋了,小子,到底怎么回事?那天酒店樓頂走了一輛直升機,你在上面吧?”藍頌道。
羅旭暗笑,不愧是師哥啊,這眼線真緊。
“對!別的不方便說,師哥,我人在金陵,辦事!”
聽到這話,藍頌似乎也是秒懂。
“行!多余的我不問,你方便的時候咱們再通話,不過菲菲現在人在金陵,她一個丫頭我也不放心,你要是方便的話……幫我忙照看一下,不過說好了,她可是你大侄女!”
羅旭自然明白藍頌這最后一句話的意思。
“嗨!這話遠了不是?不過菲菲自己過來干嘛?”
“前年我在金陵開了家飯店,叫金鏡樓,菲菲現在也接手了不少業(yè)務,這次過去就是熟悉熟悉,主要還是路過,下個月有場拍賣會,她會替我去參加?!?
聽到這話,羅旭倒吸了一口氣。
“呵,師哥,這拍賣會是在粵省舉行吧?這事兒還藏著掖著,有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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