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親賈張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頭徹尾地變成了一個潑婦,不僅在外面無理賴三分,就算是在家里也動輒破口大罵。尤其是自己結婚以后,賈張氏把家里的所有活計全丟給了兒媳婦秦淮如,她每天除了吃喝、睡覺,就是拿著一副快要磨出包漿的鞋底子,跟院里的大媽小媳婦湊一起,東家長西家短議論是非,尤其讓賈東旭無語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賈張氏竟然開始了小偷小摸,不是偷東家就是偷西家,弄得賈家原本就不太好聽的名聲,現(xiàn)在幾乎爛了大街。
今天賈東旭本來就心情不好,又聽到母親賈張氏在那里罵罵咧咧,實在忍不住了,于是低聲喝道“媽,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賈張氏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啟了招魂模式“老賈呀,你快上來看看吧!你兒子不孝順啊,他竟然敢罵我這個當媽的了,我不活了?!?
賈東旭重重拍了一下飯桌,怒喝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兒添亂,我都快要丟工作了,你能不能別胡鬧了!”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張氏立刻收了神通,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著急地問“東旭,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會丟了工作?”
就連秦淮如也吃驚地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面目扭曲的賈東旭,雖然她感覺到了這兩天賈東旭一直有心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嚴重,要知道賈家現(xiàn)在可全靠賈東旭每月三十三塊錢的工作生活,雖然這些年易中海每個月都會遵守承諾給她一筆生活費,可是這些錢都是她自己的私房錢,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給賈家補貼家用。
賈東旭點上一支煙,低聲把這兩天的事情告訴了婆媳二人,聽完之后婆媳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她們也不過都是普通的家庭婦女,又怎么可能會想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賈張氏突然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嘴里罵罵咧咧“不行,我這就去找那個死絕戶要個說法,你是他的徒弟,他怎么敢眼睜睜看著不管不問?”
賈東旭瞪了母親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去添亂了。我在想方設法打算彌補和易中海的關系,你要是再去鬧,萬一易中海把前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別人怎么看我?師傅遇上事了,當徒弟的在一旁袖手旁觀,這事說到哪也是咱不占理呀?!?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站在那里想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說“東旭呀,老話說得好,離了張屠夫,還能吃帶毛的豬,既然他易中海這個當師傅的不照顧你,以你的聰明勁,大不了再重新找個師傅,等你的工級上來了,有他易中海后悔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他再想讓你給他養(yǎng)老,不拿出一大筆錢咱家絕對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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