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幕,一大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當時
看到有人到了自己家門口,就迎了出去,還沒等她開口詢問,那些人就對著自己七嘴八舌吵吵起來,當時就感覺胸口發(fā)悶喘不過氣來,多虧易中海趕了過來,他先是把自己送回了家,并隨手從外面關上了門。
當時一大媽坐在椅子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由于擔心留在外面的易中海,她起身走到門口,可惜房門被易中海剛才在外面關上了,從里面根本推不開,她只好趴在玻璃上焦急地看向外面。
一大媽清楚地記得當時那么多鄰居圍著易中海七嘴八舌地吵個不停,借著朦朧的月光都可以隱約看到丈夫臉上布滿了汗珠。
雖然易中海最后還是打發(fā)走了那些吵鬧的鄰居,可是一大媽整晚上都沒有睡踏實。如今聽到易中海說出賈東旭竟然躲在家里偷看,眼睜睜看著自己師傅被人圍著也不出來幫忙,頓時感覺這些年自己家的東西都喂了白眼狼了。
一大媽咬了咬牙冷冷地說道“中海,看來賈家就是一家白眼狼,以后你就別搭理那家人了,當時那種情況下賈東旭都不主動出來幫忙,你還打算靠他給咱們養(yǎng)老,你就不怕等咱們老了,那個混蛋不管不顧?老太太以前就提醒過我,說賈東旭并不是一個合適的養(yǎng)老人,而且就賈張氏那個好吃懶做的東西,讓賈東旭養(yǎng)老,以后會有咱們的好日子?”
易中海點上一支煙,冷笑著低聲說“通過那天晚上的事,我算是看清了賈東旭這個逆徒的真實面目,因此這兩天在廠子里我根本就不搭理他。沒有了我在廠子里的庇護,就賈東旭干得工件殘次品比合格品都多,這兩天被車間主任和質檢員收拾的夠嗆,不光是返工、罰款,郭主任已經警告賈東旭了,如果以后干的工件達不到要求,就趕出車間讓賈東旭去衛(wèi)生隊掃廁所?!?
一大媽哼了一聲冷笑道“這個混蛋玩意兒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應該打發(fā)他去掃廁所,估計賈東旭今天晚上請咱們吃飯就是想讓你在車間里繼續(xù)護著他吧?中海你可別心慈手軟,咱既然已經看清了賈東旭的本來面目,這頓飯也就沒有必要去吃了,我還是下點面條咱們湊合一頓吧?!?
易中海冷笑著說“秀芹,今晚這頓飯咱們還真得過去吃,而且你還絕對不能讓賈家發(fā)覺絲毫的異常。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我易中海可不是一個冤大頭,你放心吧,賈東旭會為他的卑鄙行為付出代價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就裝著啥也不知道,相信到時候你一定會滿意的?!?
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一大媽當然清楚自己這個枕邊人的脾氣秉性,別看易中海在外面每天都是一副滿臉正氣的模樣,她可是親眼目睹過自己丈夫的心狠手辣。當然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如果易中海不奮起反抗,恐怕他們兩口子早就死在來四九城的路上了。于是一大媽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端起杯子繼續(xù)喝著茶水。
此時從賈家隱隱傳來陣陣爭吵聲,易中海夫婦都馬上站起身,湊到門口仔細傾聽起來。
易中海常年練武,因此身體狀態(tài)保持地不錯,與同齡人相比絕對算得上是耳聰目明了,雖然賈家爭吵的動靜不大,可是易中海依舊可以聽個大概,他一邊傾聽一邊低聲給老婆低聲復述著賈家爭吵的內容。
聽著易中海的復述,一大媽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她已經從丈夫的口中知道了今晚賈東旭請客的目的,對于賈東旭而,想要短時間內技術大幅度提升、做出達到要求的工件,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一旦被車間主任趕到衛(wèi)生隊掃廁所,不光傳出去名聲不好聽,而且那也意味著降低工資,軋鋼廠不可能給賈東旭發(fā)著二級技工的工資卻干著清潔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