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易中海繼續(xù)說下去,何大清就大聲呵斥道“怪不得大伙兒都罵你易中海是個偽君子,看來謊話說多了就連你自己都相信了。據(jù)我所知你易中海先后兩次舉行了捐款大會,而捐款的對象正是你的徒弟賈東旭家,你給出的理由是賈家一家五口人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掙工資,因此生活困難;可是你易中海眼睛瞎了嗎?后院的姜家只有姜老太太獨自帶著年幼的孫子和孫女,靠每月從街道辦事處接點糊紙盒的營生維持生計,一家三口每月收入不到十塊錢,可是賈東旭每月的工作是三十八塊六,膘肥體壯的賈張氏每天除了在家躺著睡覺就是拿著一副快要包漿的鞋墊子賊眉鼠眼的瞎尋摸,兒媳婦秦淮如除了做飯就是洗衣服,婆媳兩個根本不去干點零工補貼家用,這就是你眼里的困難戶?你易中海舔著個逼臉說當管事大爺沒有一分錢的報酬,難道你忘了是誰不愿意當四合院管事一大爺才推薦的你?你以為街道辦事處的人會不提前跟我說每月給管事大爺發(fā)的米面油?至于你說主動出錢出力照顧后院的聾老太太,我都想大耳瓜子呼死你?!?
說到這里何大清沖著易中海的方向吐了一口痰,接著說“你們大家都是后來才陸續(xù)搬進的這個四合院,因此有些事情并不是太了解,今天借這個機會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有人或許聽說過,這個三進四合院原本是聾老太太的私產(chǎn),建國后老太太響應(yīng)國家號召,把大部分房產(chǎn)都無償捐給了政府,只留下老太太居住的房子和我家現(xiàn)在住的兩間正屋屬于私產(chǎn),至于我現(xiàn)在住的正屋其實是老太太給柱子的房產(chǎn),至于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的妻子是老太太自幼收養(yǎng)的干女兒,這兩間正屋原本是老太太送給干女兒的嫁妝,她不幸去世后老太太就把房子給了柱子,雖然現(xiàn)在房契登記的是我,可過段時間我會把房子轉(zhuǎn)給柱子。十多年前一個冬天老太太一大早出門遛彎,在自家四合院的大門口看到了一對饑寒交迫、瑟瑟發(fā)抖的小夫妻,老太太簡單詢問他們的情況后,大發(fā)善心給這兩人食物、水,并可憐他們免費提供了住處,還把那個男的介紹給了前來給廠子里工人租賃宿舍的婁氏軋鋼廠管事,那兩口子正是咱們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易中海夫婦。如果當初沒有老太太收留他們,誰知道最后會是什么結(jié)局,或許墳頭草都三尺高了?!甭牭竭@里中院眾多鄰居一片嘩然,誰也不知道易中海夫婦竟然有著這樣一段過往。
雖然易中海想要打斷何大清的敘述,可惜張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畢竟何大清說的都是事實,如果易中海敢出否認,那后果將會更加難堪,畢竟當事人聾老太太依然健在,如果自己敢否認這些,絕對會失去聾老太太的支持,那樣的話自己以后不光是在四合院遭人唾罵,就連軋鋼廠里也會被人鄙夷,要知道現(xiàn)在軋鋼廠正在進行思想品德教育,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被當成反面典型,十有八九會被開除。
何大清沖現(xiàn)場的眾人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后才繼續(xù)說“當時易中海的老婆曲秀芹打著報恩的幌子主動給老太太做飯、收拾衛(wèi)生、打掃屋子,可是老太太也從來沒有虧待過她,不僅吃老太太的、喝老太太的,老太太還經(jīng)常給她一些零花錢。解放后政府部門為了預(yù)防、打擊敵特,加強戶籍管理、調(diào)解鄰里糾紛,在各個四合院推行管事大爺制度,當時街道辦事處唐主任找到我,希望我能擔(dān)任咱們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我由于需要經(jīng)常加班,因此沒有答應(yīng),還推薦了易中海擔(dān)任管事一大爺。易中海為了達到自己的個人目的,主動提出由他們夫婦照顧聾老太太,并因此獲得了街道辦事處頒發(fā)的道德模范稱號,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老太太根本沒有用易中海夫婦花一分錢,反而是把自己的糧本和票據(jù)都交給了他們,并且每月還從上級發(fā)給老太太的補貼中拿出五塊錢送給曲秀芹作為報酬,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吧?這就是易中??谥械乃^出錢出力照顧聾老太太的真相,大家說的不錯,易中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因此我決定從今天起終止易中海夫婦繼續(xù)照顧聾老太太?!?
易中海臉色猙獰地怒吼道“何大清,你有什么資格終止我們繼續(xù)照顧老太太?要知道我們可是在街道辦事處的見證下簽了協(xié)議。”
何大清不屑地冷笑道“易中海,就憑我何大清是老太太的女婿,我兒子柱子是老太太的寶貝大孫子夠不夠?你三番兩次坑老太太,需不需要我今天給你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