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大力從表妹口中得知了易中海的計劃后,馬上陷入了沉思。雖然都說向親不向理,可是劉大力還是覺得這樣做有點缺德,畢竟當初可是自己帶著表妹去求人家何大清給安排了工作,至于后面兩人走到一起,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人家何大清并沒有強迫你呀,而且當初何大清給安排工作也是沒有要一分錢。設(shè)身處地想一想,劉大力覺得換成自己也不太可能為了一個寡婦撇家舍業(yè)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從頭開始。
白寡婦看到表哥并沒有馬上開口支持自己,馬上抽抽涕涕抹起了眼淚,斷斷續(xù)續(xù)把老家兄弟媳婦要把自己的孩子趕出家門的事告訴了表哥。
劉大力聽后不由長長嘆了口氣,說實話表妹也不容易,于是開口勸道“春花,我建議你還是跟何大清好好商量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把孩子們接過來,京城這里的條件也要比保定強不少,無論是上學(xué)還是以后工作,能夠生活在京城的話最好,尤其是以何大清的條件就算是養(yǎng)活你們娘幾個也不成問題,而且等孩子大了還能讓何大清幫著安排工作、結(jié)婚成家?!?
白寡婦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說“我聽易中海說了,何大清的丈母娘是一位勢力很大的人,老太太公開說了,絕不會允許何大清帶其他女人入住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正屋。你也去過那個四合院,聽易中海說那座四合院原本就是聾老太太的私產(chǎn),后來聾老太太把大部分房產(chǎn)都捐給了軍管會,就留下了她自己居住的后院正屋和中院正屋,也就是何大清現(xiàn)在居住的那幾間房子。”
白寡婦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想讓何大清在京城娶我進門,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還是想逼著何大清跟我回保定,以他的廚藝想要在保定再找個廚師的工作肯定不難。大不了等到保定以后,我再好好彌補他?!?
劉大力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看到表哥已經(jīng)同意自己的計劃,白寡婦嗚咽著說“謝謝表哥,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真不知道怎么活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用“仙人跳”來逼迫何大清就范,接下來劉大力和白寡婦小聲商討好了具體行動方案。
兩人說定了,只要白寡婦這兩天與何大清約好幽會后,馬上通知劉大力,由他帶著兩個朋友提前到白寡婦的住處藏好,只要等何大清和白寡婦上了床,他們馬上闖進去抓他一個現(xiàn)行,都說捉奸在床,到那個時候何大清還不得乖乖就范?只要逼著何大清寫下認罪書,那以后他也就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白寡婦回保定了。
昨天白寡婦就準備約何大清回家幽會,畢竟她也怕夜長夢多,還是盡量早點把何大清拿下為好。
可惜何大清由于第一天帶兒子來廠里上班,再加上中午有重要招待,晚上還要去登門拜訪林處長,根本沒有時間理會白寡婦,這也算是讓他躲過了一劫。
今天上午到食堂后,白寡婦像往常一樣準備和同事一起清洗中午需要的蔬菜,剛坐在凳子上就聽到那幾個老娘們兒說起了昨晚發(fā)生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里的事情,尤其是還提及到了何大清的名字,白寡婦馬上集中了精神,細心傾聽起來。
剛才來軋鋼廠上班的路上,白寡婦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約到何大清,然后順利達成自己的目的,因此根本沒有留意周圍路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