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年輕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打架斗毆的老手了,算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此時他手無寸鐵、再加上渾身一絲不掛,而且現(xiàn)在他畢竟已經(jīng)是年過四十、早已沒有了年輕時的血性,面對四五個手持棍棒的大漢,更是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只能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用后背和屁股硬抗著棍棒的痛擊。
只不過此時易中海的腦海中卻在飛速思考,從這些人的衣著打扮、以及下手的狠辣程度,顯然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專業(yè)人士,如果說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還不明白的話,那他也就未免太蠢了,他在心里暗自苦笑,自己打算給何大清設計一個仙人跳,可是如今卻是自己身陷局中。
現(xiàn)在易中海唯一想到的就是盡快脫身,如果再拖延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結(jié)果,剛才一個身材魁梧的家伙,一棍子直接奔著自己的下體而來,如果不是自己在電光火石之間側(cè)轉(zhuǎn)了一下身體,那一棍絕對會打中自己的下身,顯然對方是有意徹底廢了自己。
于是易中海突然大聲吼道“劉大力,差不多該停手了,你們可是圖財,難道還想著害命不成?”
聽到易中海的喊聲,劉大力示意弟兄們停下了動作,他對于易中海能猜出自己的身份并沒有感到意外,于是直接拉下了臉上的黑布,冷笑著說“易中海,有種你就繼續(xù)喊,把巡邏的治安員招來更好,反正我們弟兄們是在抓一個強奸婦女的臭流氓,估計派出所最后還能夠給我們單位寫封表揚信,不過你易中海的下場可就不太好了,就算吃不上花生米也得發(fā)配到勞改農(nóng)場干一輩子了?!?
易中海色厲內(nèi)荏地咬著牙說道“真要進了派出所,那些公安也不是吃素的,你劉大力還真以為自己干得天衣無縫?到時候還真不一定是誰會被勞動改造?!?
劉大力示意白寡婦穿上衣服,然后哈哈笑著罵道“易中海,怪不得別人說你巧舌如簧,如果說你還是交道口街道辦事處認可的道德模范、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一大爺?shù)脑?,或許派出所還真有可能相信你的說辭;可惜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臭名遠揚的偽君子,一個跟徒弟老娘搞破鞋的敗類,一個被揭穿老底的徹頭徹尾的虛偽小人,一個被交道口街道辦事處進行思想教育的落后分子,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
易中海被劉大力的一通話罵得面紅耳赤,心里更是不停地詛咒讓自己身敗名裂的何大清、詛咒設計自己的白寡婦和劉大力,只不過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殘酷的現(xiàn)實也讓他不得不低頭,他心里也不得不認可劉大力說的話,以自己現(xiàn)在的名聲,真的到了派出所,只要白寡婦一口咬定自己是強奸,那么等待著的絕對會是牢獄之災,易中海當然不甘心束手就縛,他現(xiàn)在也顧不上丟人現(xiàn)眼了,光著身子直接坐在了床上,冷笑著說“劉大力,我易中海瞎了眼,沒想到你不念同車間的工友情分,和你表妹聯(lián)合起來算計我,好,事已至此說說你的條件吧。”
劉大力怎么可能看著易中海這么囂張,他上前一步抬手重重打了對方一記響亮的耳光,嘴里低聲罵道“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易中海還在這里耍嘴皮子。如果不是你打算設計我表妹和何大清,你至于到這一步?都說自作孽,不可活,你易中海也不動動你那腦袋瓜子好好想想,真讓你得逞的話,你以為何大清會甘心輕易放過你和我表妹?你知不知道只要何大清傍上的那位林處長說一句話,你們兩個都會死無葬身之地,你易中海死不死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可是我表妹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需要養(yǎng)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