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力從小就跟著一幫混混在保定闖蕩,后來他和焦二虎幾個人惹了保定黑道上的一位大哥,只好背井離鄉(xiāng)跑到四九城討生活。剛開始哥幾個為了填飽肚子,只能到車站扛大包、出苦力,可是辛辛苦苦勞累一天,掙得那三瓜倆棗也僅僅能夠確保餓不死。后來他們哥幾個在黑市找到了一個看場子的營生,靠著他們身強(qiáng)體壯、敢打敢拼,也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
在黑市廝混的那兩年,劉大力不僅練就了一副好身板,更是學(xué)會了揣摩人心的本事,如果不是通過自己的觀察,發(fā)現(xiàn)那個逛黑市買東西被人盯上的老頭不簡單,他又怎么可能吃飽了撐得多管閑事,趕跑了攔路搶劫的三個街溜子救下老頭?
那個老頭還真沒出乎劉大力的猜想,是婁氏軋鋼廠的一位鉗工大師傅,因為家里老婆生病,他到黑市上想淘換點營養(yǎng)品,卻不小心被人給盯上了。之后那個老頭把劉大力帶進(jìn)了婁氏軋鋼廠并收為徒弟,后來更是把自己的老閨女嫁給了他,算是上門養(yǎng)老女婿。
剛才劉大力已經(jīng)通過一些細(xì)微的表現(xiàn),覺察到了易中海內(nèi)心的不甘與憤怒,他更是覺得自己要對方寫下認(rèn)罪書的要求算是有先見之明,以自己這幾天對易中海的了解、以及剛才的觀察,如果沒有把柄在手的話,易中海事后絕對會報復(fù)自己。
劉大力把手里的煙頭丟在地上,抬腳捻了幾下,冷聲說“易中海,我們弟兄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了,最后一分鐘,你自己決定吧,是公了還是私了。”
聽到劉大力冷冰冰地聲音,易中海陷入了絕望之中,顯然對方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到底該怎么辦?他的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大力的目光緊緊盯著已經(jīng)被綁住手腳的易中海,寒聲道“時間到了,姓易的,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易中海如同被打斷脊梁骨的死狗,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私了?!?
聽到易中海的話,白寡婦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剛才雖然她按照事前表哥教的說要把易中海送進(jìn)派出所,可是她自己心里有鬼,不到萬不得已也絕對不想走到那一步。
很快被松綁的易中海按照劉大力的要求,分別寫下了兩份認(rèn)罪書和一張兩千塊錢的欠條,并說好明天晚上七點半之前把錢送過來,然后穿好衣服的易中海腳步蹣跚地走出了胭脂胡同七十二號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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