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身后那幫老娘們兒的議論,頓時急了眼,如果這個時候真有人去派出所和街道辦告自己的狀,他還真有可能被抓,于是趕緊大聲喊道“你們別胡說八道,我就是想勸勸聾老太太把私藏的黃金交給國家,我這也是為了聾老太太好,避免她這么大歲數(shù)還犯錯誤?!?
黃大娘呸地一聲往地下啐了一口,忍不住罵道“易中海你個偽君子,真當(dāng)在場這么多人的耳朵都聾了?你剛才說的話大伙兒可聽得清清楚楚,姓易的,你就是一個不要逼臉的玩意兒,告訴你吧,也好叫你死了這條心,人家老太太早就把家里祖?zhèn)鞯狞S金獻給國家了,是我陪著老太太去的街道辦,就連區(qū)里的領(lǐng)導(dǎo)都親自過來給老太太發(fā)了證書,還拍照上報紙了呢?!?
易中海聽后如遭雷擊,他伸手指著聾老太太高聲嘶吼道“你,你,你怎么舍得把那么多黃金白白捐出去?六七十根大黃魚你知道值多少錢?那可是十五六萬塊錢呀!”
聾老太太冷冷地看著有些癲狂的易中海,淡淡地說道“大家都聽到易中海這個偽君子說的話了吧?他骨子里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伙,整天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肚子的男盜女娼,打著團結(jié)鄰里的旗號,讓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戶出錢出糧幫你養(yǎng)著賈家,你易中海敢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說說,你跟賈家到底什么關(guān)系?你以為沒有人知道你跟秦淮如那個小狐貍精鉆菜窖的事嗎?整天裝出一副人五人六的模樣,大家伙兒背后誰不罵你虛偽無恥?老太太我有什么舍不得?現(xiàn)在我有何大清和柱子給我養(yǎng)老送終,他們爺倆也都有工作,能掙工資,我老太太每月還有國家給發(fā)的補助,足夠我們一家老小吃喝用度了,易中海,你徹底沒救了?!?
被聾老太太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易中海此時如同斗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轉(zhuǎn)身慢慢走回中院,回到家里關(guān)上房門呆呆地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賈張氏沒有去后院看熱鬧,即使是以她的厚臉皮,如今也不好意思往人前湊,至于秦淮如現(xiàn)在更是如同一個人鵪鶉一樣躲在屋里,除了早上去街道辦事處接受教育、然后打掃那邊的公共廁所,回來后除了頂著鄰居們異樣的眼神出門洗衣服,更多的時間都是躲在屋里。
原本賈東旭回家并沒有告訴她易中海和秦淮如私通的事,第二天他早早就到了軋鋼廠保衛(wèi)處,向值班的保衛(wèi)員提出想要找蕭秘書。
此時蕭秘書正在處長辦公室里收拾衛(wèi)生,聽到門衛(wèi)的報告后十分奇怪,這個賈東旭找自己會有什么事?不過他還是讓人放賈東旭進來了。
在處長辦公室的隔壁,蕭秘書見到了賈東旭,頓時被對方憔悴的模樣嚇了一跳,現(xiàn)在的賈東旭雙眼圈泛黑,臉色蠟黃,垂頭喪氣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垂暮老人。
蕭秘書趕緊遞給對方一支煙,關(guān)切地問“賈東旭同志,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還是趕緊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賈東旭苦笑著接過煙,點上后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診斷報告放在了蕭秘書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