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現(xiàn)在她才意識到,以后沒有了易中海的偏袒和庇護,這個四合院里的那些人誰還會再給自己面子?此時賈張氏是無比懷念以前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里肆無忌憚的日子,可惜眼前這個小婊子說的沒錯,自己賈家以前就是太過于依賴易中海了,現(xiàn)在沒有了他的偏袒,自己還真得需要老實點了。
不過賈張氏也不甘心讓秦淮如這個狐貍精騎到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她咬牙切齒地說“秦淮如,你別以為有易中海那個死絕戶幫著你,就想著在賈家翻了天,你記住了,這里是賈家,不是易家?!?
秦淮如冷笑著說“你不相信可以試試,看看我?guī)е⒆幼吡?,賈東旭會不會把你趕到鄉(xiāng)下。行了姑奶奶現(xiàn)在又累又餓,沒工夫跟你費唾沫星子,有什么話還是等賈東旭回來再說吧。”
說完站起身,秦淮如直接向著廚房走去,后面的賈張氏張嘴想要說話,可是想想還是閉上了嘴。
傍晚賈東旭下班回來后,賈張氏、賈東旭和秦淮如三人坐在飯桌旁,經(jīng)過一番唇槍舌劍之后,終于達成了一致意見,今后賈張氏再也不能整天擺弄著那副永遠納不完的鞋底子了,家里的家務(wù)活她也得多少干一些,以后易中海每月給孩子的二十塊錢生活費,賈張氏和秦淮如一人分五塊錢,剩下的十塊錢算是兩個孩子的生活費,賈東旭再每月掏十五塊錢交給家里當生活費,于是賈家暫時平靜了下來,秦淮如每天除了去街道辦事處接受兩個小時的思想教育,然后就是打掃廁所,回來就是不管鄰居們異樣的眼光,該洗衣服還是去自來水邊洗衣服,只不過其他的時間都是躲在家里不出來。
終于等到易中?;貋砹?,秦淮如原本還打算過去找他商量一下以后的事,她已經(jīng)從賈張氏的嘴里聽說了曲秀芹跑回東北老家的事了,因此秦淮如心里產(chǎn)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只不過現(xiàn)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有點猶豫,是不是就這么去易家。
可惜還沒有等秦淮如下了決心,易中海就又在后院聾老太太那里碰了一個大釘子,秦淮如從窗口看到易中海垂頭喪氣的模樣,心里有些暗自冷笑,以前他易中海仗著自己在軋鋼廠里是六級鉗工,在四合院里又是管事大爺,只要不是什么太過分的事情,這些四合院里的住戶多少都會給他點面子,時間長了易中海竟然有點迷失在這一聲聲的一大爺里,真把自己當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現(xiàn)在隨著易中海各種丑事被人揭露出來,他已經(jīng)完全被四合院里的人當成了反面的典型,可惜易中海自己偏偏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就在秦淮如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易中海家那邊關(guān)門聲,她趕緊湊到窗口向外望去,只見易中海臉色陰沉地走了出去,不由心里暗暗奇怪,這個家伙又要干什么?
易中海腳步匆匆地來到了街道辦事處,找到一個以前認識的辦事員,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韓干事您好,我想打聽一下,咱們辦事處誰給我老婆開的介紹信?”
韓干事聞到易中海身上那股味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皺著鼻子說“一般情況下開介紹信必須找主任,你自己去找王主任問問吧?!闭f完趕緊轉(zhuǎn)身匆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