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里傳來尤區(qū)長的聲音,當他聽完后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手里的話筒也隨手掉在了辦公桌上。
眾人都是驚詫地看向柴書記,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夠讓他這樣失態(tài)?
姜副書記忍不住開口問道“柴書記,出什么事了?”
柴書記嘆了口氣,只能把剛才尤區(qū)長電話里匯報的內(nèi)容又重復了一遍,眾人聽后不由面面相覷,顯然林宇這是徹底跟津門市里翻了臉,想想對方的身份、再想到人家的年齡,幾位副書記都不由眼神不善地盯著樊副書記,都是你為了給自己出氣,偏偏讓大家都得罪了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后起之秀,雖然人家現(xiàn)在不能直接把自己這些人怎么樣,可是誰又敢保證以后不會有落到人家手上的時候?
姜副書記著急地說道“柴書記,這件事情必須妥善處理好呀,一旦傳到京城,咱們津門丟人丟大了呀!”
柴書記嘆了口氣“你們覺得現(xiàn)在誰去有用?既然相關部門的人出面攔人了,就算是咱們?nèi)チ擞钟惺裁从???
旁邊一位副書記突然想到一個人,趕緊開口道“可以請市局的孫副局長幫著解釋一下,畢竟他可是林局長妹妹的公爹?!?
柴書記聽后眼前一亮,趕緊抓起電話,讓總機馬上接通市局孫副局長的辦公室,其他眾人都眼巴巴看著正在打電話的柴書記,就連樊副書記也是一臉期盼,現(xiàn)在他的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是何苦呢?
電話很快接通了,當柴書記把事情說完后,只是聽了幾句話,就無力地把電話掛掉了。
姜副書記著急地問“柴書記,孫副局長怎么說?”
柴書記無力地搖了搖頭“孫副局長已經(jīng)接到兒子的通知,林宇任何人都不見,讓他們夫妻不必前去吊唁,而且按照相關部門京城總部的指示,林宇同志的母親、妹妹一家馬上調(diào)往京城工作。”
眾人聽后心里頓時涼了半截,顯然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否則相關部門京城總部不會如此安排。
喬秘書拿著幾張材料匆匆走進了辦公室,雖然感覺辦公室里的氣氛有點異常,不過還是請示道“書記,關于林鵬程同志的烈士認定文件已經(jīng)辦好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