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悔當時自己為啥非要阻攔林鵬程的烈士認定?后悔為什么會聽了老婆要去堵周秀的家門時,不僅沒有阻攔,反而還給東興街道派出所打了電話?
其實樊副書記自己也清楚,他這是嫉妒那個林宇,憑什么他年紀輕輕就跟自己平級了?就因為不想得罪林宇,原本一向耳根子軟的柴書記竟直接表態(tài),嚴肅處理黃家父子,不僅原本已經(jīng)答應推薦老黃擔任副市長的黃了,還把他從區(qū)長的位置調到了市文聯(lián)。
樊副書記當時就是想出一口心中的惡氣,這些年來自己在津門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什么時候丟過這么大的臉?如果連自己的手下都保不住,以后誰還會跟著自己?
可是現(xiàn)在樊副書記誨得腸子都青了,自己這是何苦呢?如今就連老婆都被相關部門給抓了,他倒不是夫妻情深,如果不是擔心影響不好,他早就想休了那個潑婦、重新再娶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了。
現(xiàn)在樊副書記最是擔心那個虎娘們兒在相關部門說出啥不該說的話和事,畢竟夫妻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那個女人多少都知道一點兒。
抓起電話后,樊副書記又茫然地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求助,就在津門這一畝三分地上,向來都是別人求自己辦事,找誰能跟相關部門說得上話?一時間樊副書記腦子里一片空白,由于相關部門的獨立性,平時一直都跟其他單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市里這些單位大都也不愿意跟對方打交道。
一時間樊副書記還真想不出誰跟相關部門的關系比較親近,至于說找柴書記幫忙的念頭,樊副書記稍微考慮就放棄了,本來就因為林鵬程烈士認定的事,已經(jīng)讓對方就差翻臉了,現(xiàn)在如果再聽說這件事,估計能當場急眼。
就在樊副書記在辦公室里絞盡腦汁想找人從相關部門撈人的時候,津門相關部門局長辦公室里,閻副部長已經(jīng)在大發(fā)雷霆了。
剛才調查組的審問人員拿著一份審訊記錄神情嚴肅地過來匯報。
這倒不是樊副書記老婆的交代材料,畢竟她當了這些年的官太太,耳聞目睹之下也算是有了不少經(jīng)驗,她相信只要自己啥也不說,在這里等著老樊來接自己就行了,要知道老樊雖然是副書記,可是在津門向來都是一九鼎的存在,她相信在津門就沒有老樊辦不了的事。
可惜這個女人不知道的是,那幾個被一起抓進來的彪形大漢現(xiàn)在一個比一個積極,當來自京城總部的相關部門審訊人員亮明身份后,這些家伙就是爭先恐后的開始了交代。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當這些家伙看到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樊副書記的老婆,今天竟然也被當眾戴上了手銬抓了起來,而且出手抓人的還是大名鼎鼎的相關部門,這些人都意識到了背后最大的靠山倒了,于是在審訊人員宣布了相關政策后,就一個個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的一清二楚,都想爭取戴罪立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