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朱鎖鎖一眼,蔣南孫心里也很疑惑,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奶奶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好像都沒有在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又聯(lián)系不上她,也不知道她是聽誰說的?!?
朱鎖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說道:“你說會不會是……”
蔣南孫愣了一下,自然反應(yīng)過來了她指的是誰。
她先是下意識否定,因為感覺這事情不可能跟李勇有關(guān)系。
畢竟李勇怎么想起來,也不可能和自己家里有交集的。
她也從朱鎖鎖那里大概知道了李勇的家境,雖然昨晚上看到了李勇的小舅舅,但也跟朱鎖鎖之前一樣想當然的認為親戚關(guān)系不能說明什么。
再加上她現(xiàn)在也還不知道李勇出書和要錄歌的事情,只以為李勇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優(yōu)秀男生。
只是她家里在意家世背景,她本身是一直不怎么感冒的,她欣賞的就是李勇這個人,和他家里條件沒有關(guān)系,所以不管好還是不好,都不影響他們確定關(guān)系。
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經(jīng)歷,當時自己只怕是真的昏了頭,竟然被李勇那么隨意的就占了便宜還答應(yīng)了他的表白。
但現(xiàn)在也談不上后悔,甚至一想起還有些臉紅心跳。
只是隨即又有些擔心,不敢想這事情被家里知道了會怎么樣,到時候怕是剛剛還要保她們的奶奶都會有意見。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朱鎖鎖跟她說她們絕對不要牽涉到李勇的時候,她默認了的原因。
只是她也沒想到朱鎖鎖會選擇背下班主任和她爸爸按下來的黑鍋,然后任憑她怎么解釋都會被認為是意氣用事,想要包庇這個好朋友。
也還好有奶奶站出來,但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候告訴奶奶,又怎么能夠讓她為這種事情站出來呢。
因為固有印象,所以蔣南孫總覺得這種事情奶奶根本不會管的。
仔細想來,似乎李勇出手的可能性真的很大,但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單靠他自己肯定不行,難道他拜托了他那個小舅舅?
“算了,我們也不要在這里瞎猜了,直接去問他不就行了?”
“不要!”蔣南孫下意識抓住朱鎖鎖的手,等她轉(zhuǎn)頭疑惑地看過來,卻突然卡殼了。
雖然昨天答應(yīng)了表白,但昨晚父母回去的時候因為曠課的事情她就和他們吵了一架,今天早上過來又還是這個事情,讓她心里的甜蜜感都被沖澹了,現(xiàn)在甚至開始擔心,也猶豫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如果說直接去跟李勇提分手,她舍不得也做不到,尤其是真要面對他了,她怕自己就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所以就想著先盡量拖延一下,等自己想好了再說。
只是當著朱鎖鎖的面,卻不能這么說,畢竟她還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呢。
蔣南孫想干脆跟她說,讓她幫忙參詳一下好了,但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怎么了?。俊敝戽i鎖想了想,突然鄭重其事的抓著蔣南孫的手說道:“南南,你可不要因為這次的事情就對李勇有什么看法,你也該知道,他這種時候不適合站出來。
“就算你奶奶過來的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但我覺得他這時候什么都不做,比做了都要好?!?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候偏偏要給李勇解釋一番,只是覺得如果因為這個讓他們兩個產(chǎn)生誤會,未免可惜。
畢竟這個事情他們?nèi)齻€做的時候都是有責任的,現(xiàn)在也不該把責任都推到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去。
她相信李勇如果可以選擇,肯定也不愿意這樣,但他就算以后會再厲害,現(xiàn)在畢竟也只是一個學(xué)生,在學(xué)校里面,還是應(yīng)該恪守一些規(guī)矩,何況還有他們家長的因素在。
她能夠理解李勇的一些顧慮,反倒擔心蔣南孫會不理解他。
蔣南孫回過神來,聽到朱鎖鎖這么說,卻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慚愧。
這事情說起來還是因為她突然橫插一腳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怎么可能去責怪李勇呢,他也只是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罷了。
而朱鎖鎖都能夠堅持信任他,她卻反而對兩人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遲疑。
“我不是在想這個,只是……”蔣南孫想了想,又搖搖頭道:“算了,反正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事了?!?
朱鎖鎖卻突然苦著臉道:“你是沒什么事了,我的事情可還有呢。要不然,你幫我多寫一份檢討吧?”
蔣南孫倒是毫不遲疑就答應(yīng)下來,然后突然問道:“那個,我沒寫過檢討誒,這個要怎么寫,有固定的模板么?”
朱鎖鎖一拍額頭,然后突然道:“算了,也不能讓李勇什么都不做,不然干脆都讓他幫忙寫吧。我想這對他肯定也是小菜一碟,嘿嘿……”
蔣南孫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而李勇收到她們的請求之后,完全沒有遲疑,馬上就點頭答應(yīng)了。
“等晚自習(xí)前我交給你們……”
這時候三人正在外面找了個餐廳吃午飯,本來可以去食堂吃,但在這風口上,為了避免被人看到再惹來什么非議,就跑出來,可以邊吃邊聊天。
聊的當然還是這個事情,聽她們說了大概之后,李勇還一副終于松了口氣的樣子。
朱鎖鎖看了蔣南孫一眼,卻有些遲疑道:“你這么自信,怎么讓我覺得心里有些沒底?。俊?
像李勇這樣地學(xué)生,不是應(yīng)該跟蔣南孫一樣,從來沒寫過檢討么?
不過他這樣的態(tài)度倒是讓兩人都非常滿意,不然雖然朱鎖鎖說不會全怪他,可他要是一點責任感都沒有,也會覺得有些失望的。
“這是什么很難的事情么?”李勇偷偷看了蔣南孫一眼,她正好在看他,注意到他的眼神立刻移開目光,讓他暗自一笑,接著說道:“再說了,這事情是我們一起做的,最后我這個大男人完全隱形也不太好吧,總要做點什么,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
朱鎖鎖卻突然問道:“那,南孫奶奶那個事情,真不是你干的咯?”
李勇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讓小舅舅去找蔣奶奶說了這個事情……”
蔣南孫卻奇怪道:“我們家里都沒人知道奶奶去了哪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