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大叔的確是現(xiàn)在很多觀眾對于春晚唯一的期待了,便是不怎么感冒的朱鎖鎖,也稍微看了看。
“火炬手”算是他們這個組合比較拉跨的一個表演,雖然比后來很多還是強多了。
這小品還是延續(xù)著大叔大媽“夫妻打架”的設(shè)定,只不過背景正好設(shè)置得貼合今年的時情。
要說現(xiàn)在舉國上下最熱門的一件事情,當然就是奧運會了,這個節(jié)目也有點兒為奧運預(yù)熱的意思。
而對于李勇一家來說,這個節(jié)目更是有著特別的笑果。
當大叔大媽爭相給一個姓齊的網(wǎng)友的孩子起名的時候,“齊德龍東強”那個梗出來,一家人都笑瘋了,包括小舅舅自己也樂了。
朱鎖鎖當然也知道了小舅舅的名字,也是忍俊不禁。
“你這下可要出名了……”
小舅舅想了一下等明天出門鄰居們要是都跟他來一句“祁德龍東強”,頓時臉色又不好了。
要知道因為以往的經(jīng)歷,附近鄰居對他可沒啥好印象的,也就是看在姐姐姐夫的面子上,不會當面戳破。
不過轉(zhuǎn)過念頭一想,要能讓他們樂一樂,對于自己轉(zhuǎn)變形象也有好處,他可不想現(xiàn)在了還被這些鄰里瞧不起。
如不是李勇非得要壓著不告訴家里,他早就得來個“榮歸故里”了。
而看到了他的神色,李勇他們也笑得更大聲了。
畢竟這年頭春晚上還能出不少梗,往往第二天就會在民間流傳開來,不像往后春晚就成了老梗集中地,他們不創(chuàng)造梗,他們只是梗的搬運工。
除了這一點,今年這整個春晚其實都乏善可陳,沒有驚喜,當然本身也沒什么期待。
何況對于李勇他們來說,重要的也不是春晚本身。
在《青花瓷的樂聲中,李母突然站起身來,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樣,笑著對開始打呵欠的朱鎖鎖說道:“鎖鎖啊,時間也不早了,不然你,今晚就留在這兒?”
這個時候說這句話,叫人怎么回答?
不過平常零點好像是挺晚了,但唯獨這種除夕夜,給人感覺零點好像才是剛開始一樣。
當然他們在家里肯定不可能鬧騰到那么晚,人家春晚都要結(jié)束了,他們也確實該要睡覺了。
他們也沒有守歲的習(xí)慣,各自洗個澡上床休息就是了。
朱鎖鎖也好像被提醒了下,然后下意識就看向了李勇。
李勇連忙笑道:“那就留下來吧,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情?!?
李父欲又止,最后還是等到李母帶著朱鎖鎖走了,才拖著李勇問道:“哎,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鎖鎖她家里人呢?”
李勇看了小舅舅一眼,苦笑道:“她爸媽都沒在身邊,她就自己一個人在家里,所以我就把她叫過來一起過個年?!?
“啊這……”李父倒是沒有想到死上面去,只是以為朱鎖鎖的父母是不是在外地工作。
因為這大雪的關(guān)系出入交通不便,就沒法回來了。
反正李勇也不需要解釋得太清楚,他自己就會腦補完整的。
“那你跟鎖鎖,又是怎么回事?”說著,他還特意看了眼小舅舅。
之前他們夫妻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哪里能回答,他自己都不知道呢,又不可能跑去直接問李勇。
所以小舅舅此時裝作沒看到,一直盯著電視。
反正他是一點不慌,留不留朱鎖鎖也不影響到他,本來他就在這兒有個房間,不過也很久沒回來住了。
但按照他對姐姐的了解,她肯定會提前收拾好的。
李勇也開始打起了太極,“什么怎么回事?”
“你們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啊,是不是在談朋友?”
“是朋友啊,不是朋友我怎么會管她?”
“還跟我裝傻,我問的是男女朋友?!?
“咳,爸,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哎,你……”李父看著兒子說完就熘,轉(zhuǎn)頭看向了大舅子。
祁德龍刷的一下也站起來,說道:“哎呀,感覺身上黏黏湖湖的,難受,我去洗個澡!”
“……”
……
睡了么?
李勇剛洗完澡回到房間里,就看到了蔣南孫發(fā)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