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華開玩笑道:“那我來洗碗,就當(dāng)今晚的住宿費?!?
文雪瞥了他一眼,“隨你……”
文清華看著姐姐說完就走,毫不拖泥帶水,也沒什么意外,開始收拾殘局。
然后想了想,到了文居岸的屋外敲了敲門,問道:“居岸,是我,舅舅。我可以進來么?”
里面頓了一會兒才應(yīng)了一聲,文清華擰開門走進去,正看到文居岸坐在書桌前,臺燈映照著她巴掌大的小臉,此刻卻也不是在看書寫作業(yè),只是趴在桌前,望著對面的一張照片發(fā)呆。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小女孩的合影,里面的小女孩顯然就是文居岸,而那個男人的身份,也自然沒什么意外。
文清華看著外甥女的樣子,感覺有些心酸,知道女孩從小就沒了父親疼愛,母親又一直施以高壓,這個年紀的孩子怎么能受得了?
“居岸,最近在學(xué)校過得怎么樣?”
文清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直接跟對方談起她父親的事情,而是找了個其他話題來,指望將她的注意力吸引開。
文居岸回頭看了一眼舅舅,輕輕點了點頭。
文清華推了推眼鏡,笑道:“那就好,如果你要有什么不懂的問題,也可以找舅舅,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能幫你解答一下,等再過兩年,我可能就要忘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怕都教不了你了?!?
文居岸也微微一笑道:“舅舅不是復(fù)習(xí)了幾個月就考上大學(xué)了,比我媽還快呢?!?
文清華哈哈一笑道:“那還是比不了你媽的……”
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文清華看文居岸眼皮快要垂下來,明顯露出了困意,便讓她洗個澡早點睡,他想再去找姐姐聊會兒天。
畢竟難得過來一趟,只是走到書房外頭,卻聽到姐姐文雪的笑聲,他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了會兒等里面沒有聲音了,他才上前去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斫憬愕穆曇?,但似乎夾雜著一些忙亂。
文清華推門進去,看到文雪的臉色似乎有些古怪,像是在竭力隱藏著、壓抑著什么,順目看了眼她手邊,一沓書中間夾雜著一張信紙,估計是因為倉促之間,沒有藏嚴實,還是漏出了一角來。
文清華不動聲色的上前去,想著跟她套幾句話,趁機揪出來看看上面寫了什么,讓文雪的反應(yīng)這么奇怪。
卻沒想到反倒是他自己先被文雪轉(zhuǎn)移開注意,然后再回頭去看,那張紙已經(jīng)不在了。
顯然是文雪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趁機將其藏了起來。
這卻讓文清華更加好奇起來,究竟是什么信,讓文雪這么重視,又非得要瞞著自己不可?
而且結(jié)合自己剛剛聽到的笑聲,如果不是錯覺的話,那應(yīng)該是讓她高興的消息,或是其他的什么?
文清華感覺迷霧重重,又看著對面的姐姐,想說一說文居岸的事情。
文雪卻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直接抬手打斷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我再看會兒,等下也要去洗澡了。你們快點兒,不然都擠在一起,熱水要不夠了?!?
文清華默默地點了點頭,也只能暫時按捺住心頭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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